r> 長子又念:“我平時睡到六點,今天四點多就睜眼就不尋常地清醒……”
楊景行就邊站邊扶長子:“您注意身體,這些事情我們來辦。”
還是出了房間再說,早上法醫和入殮師是一起來的,其實也就是簡單看看就出具了死亡證明,說應該是心源性死亡,時間是淩晨四點三十分到四十五分之間,過程很快是安詳去世。家裏並沒要入殮師幫忙就幫老人收拾幹淨整齊了,在這件事上長子還表揚了長孫的孝道。
需要親屬盡快決定的是遺體是先留在家裏還是盡快送去殯儀館,追悼會的具體時間,安葬形式……有些事親屬是知道的,比如訃告親屬要過目可以提建議但是不能全權決定,接受領導慰問的親屬人數不宜過多還得接受一些“指導”,
丁桑鵬生前並沒有明確的遺囑,不過按照他老人家的性格,不宜鋪張浪費但也不反感場麵熱鬧,不愛權力虛名但也比較在乎成就聲譽。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近些年是普遍不搞那種大張旗鼓的“治喪委員會”了,不過有幹實事的治喪辦公室更好,這方麵倒不需要親屬操辦太多。
楊景行也不會真的幫忙拿什麽主意,隻能是幫忙參考一下,老人肯定更喜歡待在家裏,冰棺當然有必要。考慮到一些吊唁人員的和領導的行程,追悼會稍晚一兩天也好。
幾個人上樓不到十分鍾就下來了,發現小領導們還是坐在牆邊一排,麵前多了個小桌子放著幾杯茶。餐廳裏,何沛媛在傾聽逝者兒媳說話,大孫媳婦陪伴婆婆。
楊景行走進餐廳後先安撫親屬幾句再跟女朋友商量:“你先回家,有事打電話。”
何沛媛也想事情了:“給你把車開過來?”
楊景行搖頭:“他們來了可能要用……跟團裏說一下,追悼會定在七號上午十點。”
何沛媛點點頭:“……我把充電器拿出來,其他東西要不要?”
楊景行幹脆:“我送你出去。”
都這時候了,楊景行好像還不放心讓女朋友大白天的一個人走出小區去,叮囑直接回家別舍不得打車,沒要緊事就別再過來了,就是怕姑娘害怕才沒讓她上去看看。
“我不怕!”何沛媛似乎也想反悔早說好的事:“你一整晚都在這?明天呢?”
“至少先守一晚。”
何沛媛還操心:“做不做飯吃什麽?”
回屋後,楊景行立刻開始陪親屬跟小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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