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更要終生牢記那些貴人恩情,雖說遇貴人也需要自己有能力,但做人一定要飲水思源不然是走不遠的。
楊程義還關注了許維的父親,已經立案了,普遍傳聞牽扯較廣情形複雜就是倒黴。官場上的人都喜歡說什麽政治複雜身不由己,但等到身陷囹圄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後悔很多時候其實是能“由己”的呢?
不過楊程義支持兒子保持跟朋友的友誼,也希望許維明白塞翁失馬的道理……
六號早上六點,其實淩晨兩點就裹著毯子在沙發上合了眼又剛坐起來的楊程義跟丁家人謙虛:“躺了一會……”
丁家人都認識楊景行電腦上的打譜界麵,看他正有精神頭的樣子,還提醒楊程義別打擾兒子。
蕭舒夏的電話倒是打得早,可是改變主意了,要等中午何沛媛午休了送她過來。楊程義有點氣憤老婆這就開始倚老賣老了,想當初她自己……
今天的第一批客人是浦海交響樂團,雖然比別的主要單位晚了一天半天但是人來得多,支部書記、團長、首席指揮常任指揮、首席小提琴都清一色黑衣白花。
也是好久不見了,楊景行還跟張家霍笑一下:“張指揮好。”
張家霍也點點頭神情似乎客氣。
畢竟是浦海頭把交椅,交響樂團在追悼會上擔起了演奏《丁桑鵬第二交響曲》的重任,不過是由才三十出頭的常任指揮執棒,張家霍是昨天晚上才趕回浦海。
親屬們都理解感謝。
可能是看楊程義幫忙搬椅子端茶表現挺積極,家屬們就也介紹了一下這是楊景行的父親。
交響樂團對楊先生就不用怎麽沉重,甚至熱情,還有親熱得叫楊爸爸的。能聊的也多,畢竟令郎也是丁老的重要功績之一嘛。
楊程義倒也應付得過來,還幫親屬送客人離開,但是大概也感覺到自己的身份實在不適合場而且還耽誤他人時間和口水,所以等辦公廳再來人時他就回避了。
十點過,楊景行正準備和逝者長孫去一趟殯儀館,又接到母親的電話。
“……早上說好了,我等她下班了一起吃飯,剛才突然跟我說有事。”蕭舒夏倒不是不高興,有點擔心:“我聽語氣有點不對,你最好問一下,快點啊!”
楊景行打過去,一接通還沒喂呢,就聽見姑娘在那邊說:“瞎子在日本拍婚紗照了。”語氣透著點開心的。
“漂亮吧?”
“當然。”
楊景行嗯:“行……下班再說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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