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還在等李迎珍。兩個學生輕聲細語說幾句就告辭,可不要驚動了一一,不然那小家夥會翻身而起沒完沒了。
進電梯下樓,楊景行原形畢露,摟上女朋友就嘿嘿:“賦彩,我媛媛是不是在音樂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還是音樂家教育家的電梯裏呢,何沛媛真是詫異到驚恐,壓低聲音:“你要不要臉?”
“還換衣服了。”楊景行想的是:“換賦彩沒?”
何沛媛保持淑女到嚴肅:“別鬧!”
出了電梯出了樓,何沛媛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就算作曲家所謂濃墨重彩的意思不是襪襪,她還是再三警告這隻能是你知我知的秘密,打死也不說的那種,不然不僅對不起自己的名譽,更對不起老師們的教育和讚譽。
何沛媛還嚐試說服作曲家:“其實很可能你的創作思路要比你自己認為的更純粹純潔,隻是你自己沒意識到,你潛意識裏想把你的作品通俗化才會找出襪襪這樣的由頭,其實你早就有這樣的樂思,其實龔教授的解讀比你自己更接近作品的意境。”
所謂著名作曲家的哈哈哈聲恐怕能吵醒遠處高樓上的趙一一。
都上了兩年班了,何沛媛還是那麽尊師重道,相信老師說的就算不一定全對但各方麵肯定都有一定道理,尤其是龔教授、馮教授和胡教授,他們在學生中是有公信力的。李教授雖然沒說太多,但是看之前在飯桌上的情形,心情肯定是開朗的。總之,你楊景行不能擺出一副惡趣味又還有一種居高臨下認為別人是在附庸風雅故作清高的優越感,這是很嚴肅的事,不能侮辱自己的事業更不能歪曲別人的智慧!
楊景行辯解自己並不惡趣味,他反而認為襪襪和腳腳是美的高級形式,他是覺得教授們還不夠高。
何沛媛就要仔細問一問了,下午怎麽說了?
回國際名園的一路上何沛媛都在聽報告,大部分時候很認真,偶爾哭叫笑鬧,最後還是決斷是教授們的審美更高級。
好歹也是科班出生,何沛媛還能正兒八經給作曲家提出建議,如何再創作下一首賦彩作品的時候拜托襪和腿的局限。
看姑娘那麽嚴肅,作曲家都要虛心聽取。可是,何沛媛居然又要求作曲家嚐試擺脫“通過美女獲取靈感”這種狹隘途徑,楊景行就堅決不幹了,吵起來了……
回到家了火速洗漱,可在楊景行鬥誌昂揚的時候,姑娘又要求再下樓去聽一遍“哇哇”。而在作曲家彈得兢兢業業的時候,之前對藝術一直那麽冰清玉潔的姑娘卻突發奇想:“如果那樣你還能彈好嗎?”
楊景行都不懂:“那樣?”
何沛媛不高興:“少裝!”
楊景行真不明白:“哪樣?那樣……”
嗬,還說不準玷汙藝術,結果呢,琴房都成了淫樂之處。兩個音樂人還很快和諧起來,楊景行坐著即興伴奏,何沛媛感受著旋律和節奏……
不過呢,這一“絕無預謀”也“沒想真做”的“很溫柔的特別滿足體驗”之後,等再上了樓上了床,姑娘家又徹底純潔藝術起來,主動建議作曲家可以為了新作品跟夥伴們多溝通,她自己也要好好努力了,明天又是晴朗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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