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給男人的後腦勺一動不動,但還是開口了:“更好……不用說話就幫你把事辦了!”
楊景行歎長氣:“……媛媛,我問你,你生氣是覺得我騙你瞞你了還是因為這個歌放在如歌上了?我剛想了一下這個事,先跟你坦白,如果公司有這個程序,假如這個專題發布之前要經過我審稿,我可能也不會多猶豫就通過了,因為我覺得純粹是工作,齊清諾的名字出現在這裏對我來說就跟其他音樂人一樣。”
何沛媛輕笑一聲:“把前女友的歌唱給隻見一次麵的人聽也是工作?還能寫譜子!記得好清楚呀,一個音不錯!”
“唱歌不是工作,可……”楊景行很苦惱:“我聽了一段感覺出入挺大的,我當時寫的時候也沒當回事沒有多嚴謹。”
何沛媛要問:“你還對哪個其他音樂人這樣?還幫哪個音樂人傳唱過?”
楊景行一愣,然後蹲著昂首挺胸:“太多了好不好,作曲係的師兄弟姐妹,稍微出色一點的我都不遺餘力推薦出去……”
“一樣嗎?”何沛媛都主動轉身直麵男人質問:“你敢說一樣?”
“是不一樣。”楊景行要被底氣漲得站起來:“這歌就是學生飯桌上的一點娛樂,再說還不一定是我傳過去的,那麽多人聽過,齊清諾自己沒唱過?”
何沛媛眼睛瞪得很滿意:“就是不一樣吧!”
楊景行陡然抓住新希望:“你們過去進校園的時候唱了沒?”
何沛媛的表情又扭曲,聲音也再度提高:“可能嗎?她舍得嗎?給誰聽的聾子也聽得出來!”
“誰?”楊景行想了一下,鬥膽自戀:“不是說我吧?”
何沛媛苦笑。
楊景行嚴肅搖頭:“媛媛真是氣頭上了……”
何沛媛果然抱緊膝蓋繃脖子衝天花板嚷:“我沒氣!不值得!沒資格!”
在女朋友的眼淚好像已經流幹的這會,楊景行才想起來找紙巾,還好台子上就有而且是姑娘自己安排在這,本隻預想了購物袋因為凍貨凝水這種很單一的使用場景,不曾想今天派上大用場。
何沛媛反感這屋子的一切,借助脖子修長的優勢閃躲得可靈活了,也不肯伸手接。
楊景行還有更惡人心的:“哭這麽久,我給你倒杯水……”
又是幾分鍾之後,抗拒一切殷勤跟和談的何沛媛又被用使用暴力了,而且因為蹲著不肯起來的緣故,這次她是被臭流氓以一個相當難堪的姿勢從玄關抱到客廳的。姑娘羞憤交加得無所適從暈頭轉向,被放在沙發上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用蜷縮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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