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女朋友站起來就對旁邊:“我們先走……”
就那麽想吃宵夜嗎?這麽抵觸社交的何沛媛都質疑:“你全不打招呼?”
楊景行打呀,這邊揮下手那邊點個頭,還帶笑的。
出了劇場,何沛媛又看到下麵大堂裏是杜曉的攝製團隊在等候,肯定是要采訪聽眾,楊景行更得躲。
下去上了車,木已成舟,何沛媛也就懶得擔心男人的人際關係了,走吧走吧:“管弦齊奏都掩不住你肚子咕咕叫,今天讓你吃個夠。”
臭流氓雙眼放光:“說話算數?”
姑娘欲哭無淚:“……你聽的什麽?”
至少對何沛媛而言藝術熏陶情操可不是偽命題,今晚應該是她經曆的最為成功的音樂會沒有之一,對比之下,三零六那幾場所謂的掌聲雷動的底蘊就明顯單薄得多。姑娘倒也不是羨慕嫉妒,而是忍不住拿民族樂團和三零六對比,能走到哪一步呢?
楊景行張口就來:“我們可以做到更好。”
“你可以。”何沛媛就是謙虛:“我們呢?”
“就是我們。”楊景行還為自己的雙關嘿嘿,又假正經:“從我的角度,有些方麵其實已經超過了他們。”
何沛媛要的不是雞湯而是實事求是,可事實是民族樂團還有好多混日子的演奏員,甚至三零六,包括她自己曾經也有些懈怠,但是她也相信自己在改變,而且這種改變並不是因為身份轉變也不是在變成女朋友才開始,而是她在乎顧問的付出,可有些人為什麽就?
看女朋友動真格了,楊景行也顧不得饑腸轆轆,到了飯店後都不急點菜,先好好說道說道。首先要明確絕不存在埋沒了作品的可能,事實反而是正在蓬勃發展,趨勢最重要。柏林愛樂的成功和實力不是全憑個人的敬業刻苦精神累積的,三零六或者民族樂團最該做的也不是沒日沒夜朝某個方向苦練樂曲。
其實很多話兩人之前就聊過多次,楊顧問的觀點依然是浦海民族樂團和柏林愛樂的差距遠沒有兩者音樂會之反響對比那麽大差距,一場音樂會的高度是由很多個維度綜合決定的,有些是可以改變計量方式的有些甚至可以扭轉。新的例子就是媛媛,媛媛並沒變呀,但是她今天為什麽顯得很不一樣簡直扭轉了呢?
何沛媛也是之前受了眾人感染和刺激之後才情緒化了點,關鍵是上還在生理期呢,不過高峰期已經過了,也可以接受安撫了,她甚至在穩定之後就依偎在男人身上仰視著偏向了另一邊的不切實際:“老公……就算你以後對不起我了,我也會繼續在事業上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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