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楊主任連報酬都沒準備,關鍵是曾理目前為止還不怎麽勵誌。就算要務實一些,楊景行也可以找那些已經在著名培訓機構站穩腳跟的師兄師姐幫忙,不至於這點麵子都沒有吧。
楊景行之前雖然嘲笑曾理的《哇哇》錄音是一片狼藉,但又肯定能狼藉成那樣說明他還在練琴而且是比較高要求地練,教琴練琴這一點,別說培訓機構裏的,浦音的老師也沒多少人做到。
哼,何沛媛這就去練,今晚什麽都不玩了!那曾理保持練琴強度也是柴麗甜巧妙訓導的結果,你又沒嚴格要求人家……
二十六號早上八點三十幾分,楊景行在浦音校門外從女朋友的副駕駛下車。可惜了,沒幾個人看見他這待遇。
可能是因為昨天的效果比較理想,二十六號的答辯教室裏作曲係11屆的學生幾乎到齊。專家組也更加摩拳擦掌,甚至把昨天說的互相學習落到實處,叫楊景行到前麵去方便討論。還沒過關的楊景行不敢抗拒,去坐下了也不敢多嘴。
浦音還是有點學術表象的,表演係的論文早都不願意停留在貝多芬莫紮特甚至斯克裏亞賓和施托克豪森這些也不算高級了,作曲係當然更要爭麵子搞點看起來先進前沿的東西,有幾篇論文都涉及還健在的作曲家和他們的先鋒作品。
不過專家們也是有備而來,不僅對論文內容提綱建領還能旁征博引,甚至可以八卦,比如這個奧地利作曲家莫裏茨啊,答辯委員們要再邀楊景行聊一聊,見過嗎?
楊景行還能想起來,看到過,有幸同場演出。
是吧,幾位專家就侃侃而談,莫裏茨的生平,然後跟樂評人考金是大概什麽年代成為好朋友的,考金又曾對“楊景行第二交響曲”持偏見,說是口誅筆伐也不過分……
還有內情嗎,楊景行都還是頭次聽說,看來何沛媛的擔心真不多餘。
不過寫論文的同學好像也不知情,導致有點尷尬。專家們又安撫沒關係的,以後別人也會寫楊景行作品的論文,尤其是《哇哇》,建議大家好好學習。
楊景行是真尷尬。
如果隻是被調笑還算好,更過分的是這這一天除了吃飯幾乎沒怎麽休息,但是下午四點專家們商量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的時候這一天才過了九個人,而按學號下一個就該楊景行了,完全是被針對了。可是他還得賠笑,還得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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