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老家夥們可以出去談業務,把這裏的時間留給音樂人。
送走人關上門稍微拉一下百葉簾,製作人這就開始:“文章寫得非常好。”
歌手握著椅背微笑:“謝謝。”
楊景行走到辦公桌後麵打開抽屜,拿出打印好又畫了不少重點的十多頁文稿遞給原作者:“今天我們先跟著這個來,不過我的對濃縮精華文字的理解能力有限,我們多聊、多唱、多哼都可以,你也會彈的吧?”
“會一點……”肖喬似乎更在意製作人對文章的審閱:“學過幾年鋼琴,練得少。”
“請坐。”楊景行開設備了自己占主位:“中文怎麽學得這麽好?”
肖喬小心靠製作人坐下:“被逼的,家裏有很多中文書,我爸爸年輕時做過翻譯編輯。”
“致敬。”楊景行笑:“我看書很少,所以看你的文章還請教了別人,有些意思和情感也不一定理解得到位……擺上吧。”
歌手的文章被擺上譜架,第一頁就有好多句子被紅線標識,看樣子含金量很不錯。其實大部分劃線工作是何沛媛做的,因為製作人說那些句子看得人頭大實在無心參詳。何沛媛看過後也承認文字的確矯情了些,但是一個自幼出國的孩子能寫出這份矯情就算難得,再說一些事情和感受讀起來還是比較真實的,所以作為合作過的樂手她就友情幫了四零二這個忙並且不收錢。
楊景行至少得尊重女朋友的勞動,仔細看“譜子”,從紅線第一句開始:“歌手跟音樂的相遇……朋友、老師、戀人……先說說你認為有朋友感覺的吧,也不一定要是你自己的。”
肖喬笑得靦腆:“剛開始寫了幾首後來改了……先是youarenotalone,這首歌陪伴了我好幾年,現在也還偶爾見麵。”
楊景行不太確定,彈上一句吧。
“是。”肖喬聽了幾個音就點頭:“是不是有點,俗氣?”
“怎麽會。”楊景行好笑:“公眾人物說話小心點。”
肖喬連忙聲明:“我是bigfan……”
算是比較熟而且為了音樂吧,歌手願意跟製作人敞開話題,並且說來話長。肖喬認為交朋友對自己說並不容易,因為她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是要謙和要忍讓要小聲說話,可到了校園裏不管老師還是同學幾乎沒人喜歡至少不會多在意一個“文靜”的孩子,學習成績很好反而還會成為減分項。而同校高年級的另一個台灣女孩,雖然是小學畢業了才過去並且語言都不太過關,但因為很活潑甚至開放就很受歡迎。
在比較孤獨的青春叛逆期,偶像就成了一種精神寄托,這也是肖喬雖然不願意太靠近歌迷但也盡力嚐試用積極態度去影響青少年的原因。要說清這個問題肖喬又要往前推,她四歲多到美@國,說是不怎麽記事其實很多事情在腦海中留有畫麵,比如第一天去幼兒園就被日裔老師打聽家庭情況……
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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