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隻會“氣質好”、“眼睛美”這幾樣,來什麽“牙如玉唇如珠靈性兒透”呢。
楊景行不想聽別人的:“還有一位風華絕貌要怎麽唱?”
進入狀態後的何沛媛時間和情調都多:“哪還有?你蕊蕊?”
隻能說是無心之失吧,何沛媛自信今晚依然是跟以前一樣隻把自己當做三零六最普通的一員,少言寡行內向得甚至涉嫌自卑。那幾個學表演、導演和製作的本科生研究生一開始也沒什麽表現,雖然不用介紹就叫“何沛媛何老師”像是久仰了,但也不隻是針對三弦一個。還別說,哪怕不是戲曲係的,也有好幾個人對於今晚偏藝術化的曲目能說得出其中的一些重點亮點,他們對民族器樂是有欣賞基礎的,甚至在討論涉及到傳統經典曲目或者演奏名家時還能給三零六一點壓力,讓王蕊都要虛心聽取。
夥伴們當然也不至於多驚訝戲曲學院的學生對楊景行有所耳聞,知道“第二交響曲”也不算誇張,對作曲家的吹捧也就當他們是對音樂學院的示好……夥伴們當然不會傻帽點明楊景行跟三零六什麽特殊關係,王蕊都學聰明了,但是何沛媛還是有感覺那些人說到作曲家會多少看自己一眼兩眼。
變味就從對《抱琴》的評析開始,導演係男生直接盯著人就要請教何小姐一個問題,《美中不足》他看過了,為什麽片子裏有不少草原和馬群的美麗鏡頭卻沒有配樂呢?如果用上跟《抱琴》差不多類型的音樂肯定大大增強表現力。
“我說……”何沛媛似乎跟男朋友複原自己當時的語氣:“我不知道……就感覺到不對了,不確定他知道什麽知道多少!”
楊景行也挺沒底:“我也不確定,他是想接近美女還是探討藝術。”
“不是,聽我說……”何沛媛嘻嘻兩聲再嚴肅:“然後他就說,音樂我其實不怎麽懂,但是很仰慕楊總,峨洋出品的三部片子都是精品……”
可不僅是看了片有備而來,人家還是帶著超豪華簡曆,附帶學習作品、畢業作品、商業作品,不過也不是走上社會的老練人,何沛媛能感覺到這位導演係學生遞東西時的那份“硬著頭皮”,而後麵那幾份表演、編導的簡曆根本就是跟在出頭鳥之後渾水摸魚的。當然了,最不好的意思的還是何沛媛自己,她慌亂間真不知道怎麽辦,想拒絕實在講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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