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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秦雲擺擺手，示意寇天雄他們出去做自己的事。
而後在鴻門內踱步，道：“直接問吧，你我之間，不需要如此拘謹。”
聞言，項勝男麵紗下的神色，頗有波動。
“我......”
她猶豫一下：“我想問陛下，您跟王敏之間，有感情嗎？”
秦雲直接搖頭，果斷否決。
皺眉不爽道：“沒有！”
“她一心想要害朕，做了那麽多謀逆的事，朕怎麽會對她有感情？”
“她成為朕的貴妃，從一開始就是陰謀，也不怕告訴你，那些年跟朕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的，都是她王敏的傀儡！”
“如此情況，你若是朕，你會對她有感情麽？”
項勝男點點頭，攏了攏鬢發。
打趣道：“我還以為王敏跟陛下您，是有些愛恨情仇的呢。”
秦雲撇嘴：“恨跟仇是有。”
“愛和情就算了，她這樣的女人，大羅金仙都不敢要。”
項勝男又問道：“那陛下，明日若成功活捉她，你會下殺手嗎？”
秦雲皺眉：“這個朕沒有想好。”
“朕想殺她，但得顧及大局，安穩了西涼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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