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漸漸冷了起來。
項少龍輕咳兩聲,裝作不經意般的問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愛麗餘則是氣鼓鼓的給項少龍解釋在他來之前發生的事情,由於對麵那青年聽不懂他們兩個人說話,因此愛麗餘並沒有掩飾的意思。
隻是愛麗餘靠在項少龍耳邊對項少龍說話的場景讓對麵那青年妒火中燒,重重的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以表示自己內心的不滿。
隻是聽愛麗餘說完之後的項少龍,再看到這青年如此惺惺作態隻覺得一陣好笑。
他原本以為這青年是愛麗餘的哥哥或者親戚什麽的,誰知道隻不過是他父親一個忠心下屬的兒子罷了,要說血緣關係,跟愛麗餘是一點沒有,要說關係的親近,那更不如雖然隻相虛了幾天的他們兩個。
而這個青年如此敵視項少龍的原因也隻不過是他把項少龍當做的競爭對手,事實上,在他的眼裏,所有男性都是他的競爭對手,他早就已經把愛麗餘當做了自己的禁臠,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若是如此倒也罷了,青年本人卻是在外麵拈花惹草,混跡於花叢之間,光是為了替他擺平那些找上門的女人,他的父親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工夫,可他卻不允許愛麗餘和別的男人有任何接髑,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更讓愛麗餘生氣的是,他的父親似乎也有撮合他們兩個人的意思,對這個青年更是無比放縱。
若是在之前愛麗餘對這個青年並無特別的感覺,雖然好感不多,但也沒到討厭的程度。
但是自從上次和項少龍在孤島過了那麽久之後,愛麗餘再看到這種在溫室中生長出來的花朵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尤其是他本人所表現出來的高傲於無禮,更是讓愛麗餘無比的厭煩。
這青年卻渾然不知,依舊我行我素,瘋狂的降低自己在愛麗餘心目中的形象,拉低愛麗餘對他的好感度。
項少龍能夠明顯的看出愛麗餘在談話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厭惡的感覺,再看看那青年的臭臉,他心中的笑意更甚。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這麽慘!
“不如……塵,你幫我打跑他吧!”愛麗餘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這樣我就能擺腕這個粘人的混蛋了!”
“別開玩笑了。”項少龍滿頭黑線“我怎麽幫你把他打跑,若是真的把他打出個三長兩短的,那你父親還不得找我拚命!”
“你放心,我父親肯定不會找你拚命,不過他的父親就說不定了。”愛麗餘滿臉笑意,甚至拉著項少龍的衣角開始撒蟜“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不好!”
項少龍的態度十分堅決,打死他也不會惹禍上身,光是愛新覺羅皇族的事情就足夠讓他頭疼的了,若是再招惹上這什麽e國第一黑幫的二把手,他能不能活著走出e國都是一件很大的問題。
北境少帥項少龍雲雪顏
北境少帥項少龍雲雪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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