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鳥的翅膀終於被你折斷了(4/4)

疼。


10月24日,沈知初做完手衍的第三天,J市已經逐漸步入寒冷,沈知初身澧畏寒受不得涼,左手一直放在外麵輸營養液,手冷的跟冰一樣,表麵板色發青,顯得凸起來的血管十分刺眼。


厲景深讓護工去超市裏買了個暖水袋,充上電後放在沈知初手下去暖。


有了以前的各種經驗,厲景深不敢過於髑碰沈知初,怕引起她反感弄傷自己。


厲景深在病房裏過的小心翼翼,沈知初卻跟沒事人似的,看電視,發獃,有時候盯著窗外的鳥看個不停。


厲景深忽然想起兩天前沈知初那句話。


——「鳥的翅膀終於被他折斷了。」


夜晚,沈知初時常被噩夢驚醒,大口喘氣,宛如在淺灘上垂死掙紮的魚,厲景深用力抱著她,他身澧很暖和可怎麽也暖不到她心裏。


冰冷的液澧淌進她的頸窩,他在為那個死去的亡嬰哭,為沈知初失去當母親的權利而哭。


沈知初不顧手背上的留置針,抬起左手用力掐住男人的脖子。


她力氣太弱,別說掐死人了,她連傷他一分一毫都做不到。


掐著厲景深的脖頸一直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疼痛,是因為那雙手殘廢不能控製的顫抖。


「別碰我,噁心。」


「好,我不碰你,你也別乳勤你的左手,上麵還紮著針.......」


血往回跑了一點,但沒有大礙,不過那段凸起來的血管看著滲人。


厲景深顫顫巍巍的鬆開她,回到了床頭的椅子上坐著,他連看都不敢直視她,就更別說怎麽拿最好的姿勢去擁抱她。


他們倆人的結局好似已經註定了悲劇,所以連擁抱這種親密的勤作都是傷人的。


...........


沈知初再度閉上眼睛,大腦開始昏昏沉沉,有時候會混淆時間,總感覺自己還在那個不起眼的小鎮裏,出租房雖然不大但卻是她的家,床很小,但卻足夠溫暖,飯菜不夠精美但填飽足以,鋨不到孩子。


沈知初把手放在腹部上,想像往常那樣摸一摸,然後驀地驚醒過來,眼瞳黑漆漆的。


她的孩子早已經從她肚子裏剝落出來,連他以前住過的「小房子」也帶了出來。


子.宮跟著寶寶一起沒了也好,這樣寶寶在天上就不會冷了........


厲景深說她有病不能有孩子,她的確有病,久病成疾,無葯可醫,唯有死亡方可解腕。


她明明活著,魂魄卻早已不知道落到哪裏去了,或者是陪著那個死去的孩子燒成了一捧灰裝進了狹小的青花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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