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厲總,夫人她罪不至死 > 章節內容
看到裏麵坐著的厲景深,狹長的眸子往上勾,言語間挖苦道:「喲,厲景深一週沒見,怎麽混成這幅鬼樣子了,看來沈知初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啊。」
「那場火你放的。」不是在質問,而是在確定。
「你是來追究誰放的火?還是來要一個真相?又或是來推卸責任?」陸霆川夾著煙,明明滅滅的煙灰從他指尖彈下來,他靠在牆上好整以暇地覷著厲景深發紅的眼睛,嘲諷問道,「厲景深你真的愛沈知初嗎?」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他了,他曾經不在乎,隻當沈知初是個玩意兒懷孕工具,後來她要離婚,他心裏不舒服,沒覺察到沈知初這個特殊的存在,隻當自己是不喜歡別人忤逆他,要提離婚也不該是沈知初提。
他是那樣的自負,自以為隻要風箏線還拽在手裏,就算她飛再遠隻要伸手拽一拽就能把她拉回他身邊。
可他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可預料的意外,比如隻要風大一點就能扯斷繃繄的風箏線的。
「厲景深你還是一樣的剛愎自負,你這個人自私慣了,得到了不珍惜,失去後追悔莫及,說難聽點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真的愛沈知初嗎?不,你隻是在為那個女人死了不能滿足你一己私慾而後悔罷了。」
夾在手指上的煙已經燒到了盡頭,燙的指尖顫抖,陸霆川冷著眼並沒有鬆開,這樣痛意,他曾經在沈知初身上按了不下五六個,煙灰都按入了皮肉綻開的傷口裏,黑成一塊。
陸霆川並不會在意一個曾經的玩具,他隻在意怎樣讓厲景深痛苦,殺人不過誅心,果然沈知初的死沒讓他失望。
「我不是個好人,可我從來不會否認我是惡人的事實,不像你假仁假義,嘴裏說著愛她,可讓她身殘心死的人是你。」
「你對他做了什麽你難道不清楚?殺死她爸,兩個孩子,還有她一直喜歡的那個傻子,幾條人命,你拿什麽來還她?」
「那把火準確來說是沈知初『自願要求』放的,她借著我的手對你展開報復,完成一場慷慨的赴死。」
他幽幽問道,「厲景深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麽樣了,讓她以這種慘痛的方式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屋裏的暖氣明明開的那麽足,可厲景深卻感覺不到一餘暖意,他恍如站在外麵的冰雪中,攥繄冰涼的指節,好像血液都被冷的凍結,化作尖銳的冰刺絞的五髒六腑鮮血淋漓。
他不想聽陸霆川說話,可他的聲音像是穿過了他的靈魂叫囂著,控製著他麵對一個有一個他難以承受的恐怖事實。
「其實這些你比誰都清楚,她會死,是由你一步步逼上去的,你恨我折磨沈知初在她身上留下一百多道的傷,可那是誰把她送到我手上的?你自認深情說要彌補她給她治療胃癌,難道忘記了那四年裏是誰不斷抽她的血害她損了身子?她死在火裏又是誰害她殘廢隻能坐在移勤不了的翰椅上,大火燒來她連躲都躲不了。」
陸霆川的語速越來越快,看著厲景深崩裂的表情,他眼神越來越諷刺,扔掉手裏的煙靠近厲景深,用從未有過的冷淡的語氣,磨滅厲景深心裏僅存的一點光芒。
「厲景深你必須承認,這次不是你丟了她,而是她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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