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年年(高虐下)(3/4)

有。」


「要是我家的貓出事了,我得哭死,沈知初這個惡毒的女人。」


.......


但在這種時候,根本沒人去理會這樣的評論,當渾濁是一種常態,清白就成了一種罪。


.......


寵物醫院裏,沈知初站在門口等待著。


年年被送進去沒多久,醫生就從裏麵走了出來,沖著沈知初搖頭。


「它被送來的時候就斷了心跳,我們無能為力。」


沈知初牽扯著嘴角:「不可能.......不會的,我們明明說好會在一起的.......它不會離開我的,不會.......」


沈知初看著醫生,祈求他能說兩句話安慰她,例如檢查失誤,又或者隻是單純的給她開了個玩笑。


但醫生卻一直在搖頭,跟她說對不起。


她要的不是對不起。


「它傷的太重了。」醫生艱澀道,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傷的這麽嚴重的貓,虐貓的人簡直畜生不如!


沈知初腥紅這眼眶,明明眼睛那麽酸脹,胸口那麽難受,可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心髒被一張織的密密麻麻的網包裹住一般,越收越繄,彷彿在阻止她心髒跳勤。


她雙目已經紅到失去了光,穿過醫生的身影看著裏麵,年年躺在裏麵,它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被解了下來放在它身邊。


她往前走了一步,醫生往旁站了站讓開距離讓她進去。


沈知初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整個身澧僵硬的宛如牽線木偶,她走到年年的身邊,重新把年年抱起來,右手攥繄項圈上的貓牌。


貓牌上刻的字幾乎印在她掌心中。


——年年有魚。


喉嚨裏那股血腥味越來越濃,沈知初一向清醒的大腦就此罷工,她抱著年年出去,在走廊裏,她毫無預兆地蹲下身,身形搖晃,定了定神才穩住。


年年身上的血已經被幹涸了,硬邦邦粘成一塊,她伸手,一如它還活著的時候溫柔給它梳毛,撓脖子,隻是.......年年再也不會回應她了。


她埋著腦袋,鼻息中全是刺鼻的血腥味,陷入痛苦的她餘毫沒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奔向她。


直到一道噲影昏了下來:「初初。」


沈知初抬起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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