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桑桑真是受寵若驚(2/2)

是京城的深冬。


傷?時桑榆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身子驀然一僵。


她右大腿處有幾道極為猙獰的傷疤!


時桑榆回憶著傷疤的樣子。深褐色,扭曲得分外可怖。是她剛剛入獄的時候不聽話,宿舍大姐大用尖刀劃的。


那時候時桑榆軟弱可欺,不懂包紮,醫藥又在宿舍大姐大手裏,便沒有及時處理。


所以,這十幾道可怕的傷疤,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監獄的時候有人看不慣我,就拿刀給我下馬威。”時桑榆低了聲音。


她看似是因為回憶起那段不愉快的往事而低落,實際上。時桑榆是在怕司南梟因為這道猙獰的疤痕,對她好感盡失。


天知道司南梟有多挑剔、有多潔癖,大腿上那些傷疤對於司南梟來說,完全不可忍受。


時桑榆這麽想著,閉上眼,心底裏忐忑不安。


“你是傻的,不知道避開?”司南梟掀唇,聲音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譏誚。


時桑榆垂下眸子,蝶睫在眼瞼留下一片陰影,聲音不溫不火:“我不會打架。”


剛入獄的時候,她還是人人可欺,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百花,十幾個人圍攻她一個,手裏還全部都拿著刀。避開談何容易?


她說完之後,感覺身後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也變冷了許多。因為緊張,時桑榆下意識閉上眼,等待著司南梟的下一步。


時桑榆在賭,司南梟會不會因為那些醜陋的疤痕而舍棄她。


隻聽見司南梟帶著嘲弄地低笑一聲,聲音依然啞得性感,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他將藥瓶放在一邊,幫時桑榆蓋上了被子:“好好睡覺。”


時桑榆睜開眼,聲音也很低,聽不出情緒:“太子爺這麽關心桑桑,真是受寵若驚。”


這樣說著,時桑榆的臉上卻是沒有半分情緒,淡淡的,目光落在自己烏黑的頭發上。


男人沒有再應她的話,離開了房間。


聽見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時桑榆翻身,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被。桃花眼看著天花板耀眼的水晶燈,突兀地笑了笑。


她還是沒能賭贏。司南梟的表現,分明就是厭惡她了。


她坐直身子,抬起頭,打量著右大腿上的傷疤。時桑榆冰肌玉骨生得極好,但是那十幾道猙獰的疤痕卻是破壞了美感。


對於司南梟這種完美主義者來說……的確很難忍受吧。倒貼太子爺的女人多得去了,想找一個漂亮且身體毫無瑕疵的女人,很容易。她這種女人多得去了,並非是司南梟的必選項。


時桑榆這樣想著,又重新躺了回去。若是平時,這種情況她一定會追上司南梟,想辦法挽回。但是現在,時桑榆突然覺得很累。


從出獄開始,她就時刻準備著複仇。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帶著十足的目的性。


她稍微恢複了一點精神,便下床,將水綠色的裙子換上,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既然司南梟不想要見她,時桑榆就自覺地離開。


她下樓的時候,站在樓梯口,突然聽見奇怪的聲音。


時桑榆頓住腳步仔細一聽,是樓上書房傳出來的。司南梟書房的隔音極好,在二樓能聽見聲音,說明書房內已經亂得不可想象了。


她聽見司南梟好像在砸門,甚至還有玻璃落地碎掉的聲音。


時桑榆沒停留多久,離開了北園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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