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匍匐在地,聲音淒淒慘慘:“江少爺,您就饒了小的一命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站在文哥麵前的男人一言不發。文哥一咬牙,拿過槍,對準自己右腿按下扳機。“砰”的一聲響,右腿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給她道歉。”
文哥大喜過望,絲毫沒有感受到痛楚般,在地上磕了兩個頭:“謝江少爺饒命之恩!”
說完,便在黃發男的攙扶下,單腳走到了時桑榆麵前。
文哥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血腥,他低著頭,誠誠懇懇地說道:“是小的有眼無珠,今天自廢右腿給您賠罪了!”
時桑榆麵無神情地看著他,文哥立刻知趣地道:“從今以後,小的絕不再做這種偷雞摸狗、上不得台麵的事情!”
“嗯,那……”你可以走了。
剩下幾個字,時桑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目光落在站在陰影處沒動的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還沒有開口呢。
文哥又被黃發男攙扶著走到男人的麵前,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麽,最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摩托車遠去,淩晨的高速公路再次恢複了平靜。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突然朝著她走了過來。
時桑榆心下驀然一緊,咬了咬唇,桃花眼微微眯起。
借助路燈的光線,時桑榆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幾句話的男人。
長相邪肆,會放電的桃花眼正亮亮地看著她,好像是在邀功。
時桑榆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將她抱在懷中,微微彎腰,低頭,下巴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蹭了蹭。
這一切,很是嫻熟,好像做過千百遍一樣。
“你一個人大半夜的在外麵晃什麽晃?”好看的男人皺起眉頭,完全沒有剛才與文哥說話時的冷漠,言語之間,盡是關切。
時桑榆的臉立刻變得煞白起來,她緊咬著唇,藏在身後的雙手握緊,長舒一口氣,時桑榆壓下其他情緒,盡量做出平靜的樣子:“你是……”
男人的眉輕輕蹙起。
時桑榆嘴唇顫了顫,扯開一個笑:“謝謝你救了我,我……我可以走了嗎?”
“我是江君臣。”他眉蹙得很深,就這麽看著她,卻直接忽略掉了她上一句話。
時桑榆臉又蒼白了幾分,她扯了扯唇角,卻仿佛被灌了鉛,根本笑不出來。
“分別這麽久,忘得差不多了。”她自顧自說。
怎麽可能忘呢?
她怎麽可能忘了江君臣呢?
時桑榆看向遠處,餘光卻貪婪地打量著站在一旁的男人。
江君臣一向都長得很好看。
好看得驚人,舉手投足之間是要命的浪蕩,眉眼都是荷爾蒙。
時桑榆嘴唇顫了顫,像是心虛的小偷一樣收回了目光。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這裏?”時桑榆囁嚅了一下。
“上車。”
時桑榆不動聲色得退了一步,臉上煞白褪去,平靜無瀾:“我可以走回去。”
“上車。”江君臣沉聲重複了一遍,也不管時桑榆願不願意。直接把她塞進車內。引擎一開,朝著京城中心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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