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過。
明溪見不得明若繼續這麽丟人,立刻讓人拿來了濕毛巾跟熱水盆,將她的頭發跟臉擦得幹幹淨淨,又用紙巾拂去了衣服上的奶油。
但是明若的身上還是留下了不少印記,看上去極為狼狽。
“快來人啊!你陷害我……你個賤貨陷害我……”明若的自尊心極強,自己的醜態被所有人看在眼中,她幾乎都要發瘋了,恨不得上去撕碎了時桑榆!
時桑榆似乎是被她的尖聲辱罵給嚇到了,頭埋低了,一句話都沒說。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覺得此時時桑榆分外的可憐。
時桑榆當然沒有“黯然落淚”,她低著頭,掩飾住唇角的笑。
明若主動來挑釁她,當然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時桑榆正想著,突然被抱在懷中,男人溫暖的體溫傳過來。
司南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時桑榆坐在他腿上,半張臉埋在他胸口處,肩膀輕顫。
“怎麽回事?”司南梟的聲音微微一沉。他輕輕地撫著時桑榆的後背,隻是平日裏都不曾安慰過人,動作有些僵硬。
明若看見司南梟來了,又想到自己剛才罵了時桑榆,立刻嚇得不肯說話。
時桑榆的眼淚跟金豆子似的砸了下來,她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尾音都帶著哭腔:“疼……”
“哪裏疼?”司南梟收斂好戾氣,柔聲問道。
時桑榆看著他,抽噎著道:“右手……還有小腿……”
男人臉色一寒,立刻發現時桑榆白淨的肌膚上有一道口子,
傷口不長,但已經溢出鮮血來了。時桑榆左邊小腿的傷口更可怖一些,將近一公分,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顯得分外刺眼。
衛清站在一旁,看見時桑榆的傷口,立刻吩咐主持人拿來了藥箱。
“我給她包紮。”司南梟沉聲道。
他拿過消毒水跟創口貼,竟然親自替時桑榆處理起傷口來。
即使司南梟刻意放柔了力道,但是時桑榆還是感覺傷口一陣陣刺痛。
劃了兩道傷口,能得到太子爺片刻的溫柔以待,時桑榆怎麽想象都覺得自己賺了。、
她不經意地側過眸子,突然對上一個陰毒的目光。
唐冷玉。
時桑榆唇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她就知道,明若不會無緣無故地挑事,背後肯定有人勒索。
這個人,最大可能就是唐冷玉了。
她果然沒有猜錯。
唐冷玉恨不得撕了時桑榆!
司南梟替她親自包紮了傷口!
親自包紮!
太子爺天生矜貴,何曾有這麽溫柔的時候?憑什麽這個身份低賤的女人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憑什麽!除了外貌,這個女人有哪裏能勝過她?
她跟司南梟認識這麽多年,都從未得到男人哪怕一絲的特殊待遇,可是這個女人才在司南梟身邊待了多久?竟然讓司南梟屢屢破例!
時桑榆把自己的眼淚全部都擦在了司南梟的西服上。
她知道司南梟有潔癖,故意這麽做的。卻沒有想到司南梟今天這麽好脾氣,什麽也沒說,隻是低聲安慰她:“乖,桑榆最乖了,桑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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