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也隻是疼而已,要是她真把司南梟惹到了,說不定連屍體都沒有一個埋的地方。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病服的扣子,露出紋理分明的胸膛,低頭,神色莫測。
他跟她吻得情-意-迷-亂,男人的氣息像是潮水般鋪天蓋地包圍了她。
時桑榆很害怕這樣的吻。她總覺得下一刻司南梟就要露出他野獸一樣肆虐的本性。
“知道錯了沒?”饜足之後,司南梟低啞的嗓音也沒了剛才的冷意。
時桑榆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隻能從喉嚨裏低低地發出一聲應和。
半晌之後,時桑榆才回過神來:“太子爺,原來你舉得起來啊,那為什麽……”
“老子還沒下一步舉動,就他-媽被你踹得差點暈過去了,你還想我有多舉?”男人咬牙切齒地開口。
時桑榆被他嚇得服服帖帖的,立刻露出甜美的笑:“既然太子爺沒有什麽隱疾,應該就沒有什麽心理後遺症之類的了吧。”
時桑榆的邏輯是這個樣子的:司南梟不-舉被她發現了,所以自尊心受損,導致心理留下諸多問題。
如果司南梟並非不-舉,那也就不會自尊心受損,自然也就不用導致心理問題了!
說白了,時桑榆還是不肯為司南梟的心理問題負責。
她心下清楚得很,心理疾病這種東西玄妙得很,更何況是司南梟這種——整天生活在爾虞我詐之中的男人。
他的心理創傷要是出現了,讓她負責都負責不起呐。
時桑榆將得失捏得很清楚,但是司南梟非常不滿意。
他薄唇輕啟,沙啞的聲調故意拖長了尾音:“想被扔出去恩?”
“不想不想不想!”時桑榆立刻說道,嬌嫩的臉蛋在他臉上蹭了蹭,笑容甜軟,“我就是不相信太子爺這麽好的人身上怎麽會出現心理問題。”
她的謊話說得很沒有技術含量,一聽就知道是臨時想出來的借口。
但是無論是誰,看著時桑榆清澈的桃花眼,心裏有再多的氣都消了。
時桑榆現在不能不認賬。她還記得以前司南梟把她抵在陽台上告訴她,要是她不乖就從二樓直接扔下去。
時桑榆無比相信這個男人“惱羞成怒”之下,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此時此刻,衛清正拿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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