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牡蠣跟韭菜是……咳咳(3/3)

?”


男人“嗯”了一聲。如果不是時桑榆直勾勾地看著他,他怎麽會鬼迷心竅地把那麽多東西全都吃完?


“太子爺,你該不會……”衛清說到這裏,欲言又止,不敢說下去了。


司南梟又吃了一顆藥,喝下溫水,冷淡地看著她:“怎麽了?”


衛清猶豫了片刻,這才組織好了措辭:“我的意思是,咳咳咳……牡蠣,韭菜……就是,補腎然後壯那個……”


他話說得含糊,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交代清楚了。


說完之後,司南梟半天沒有說話。


他半垂著眸子,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上去冷硬得很。神色沒有半分怒意,平靜如常,衛清卻嗅到了不明意味。


衛清在心底裏為時桑榆點了根蠟,便走出了病房。


一直到正午的時候,時桑榆才磨磨蹭蹭地拿著保溫盒來到病房門前。


她站在門口,抬手想要敲門,卻又止不住在心底裏猶豫。


誰能想到天底下真的有這麽嬌貴的男人!一個大男人的,吃了點麻辣燙,胃就難受得不行,甚至差點給暈了過去?!


時桑榆覺得這跟司南梟暴戾嗜血的氣質很不符合。


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司南梟蒼白的臉色,跟陰冷得可以結冰的臉。


時桑榆覺得好嚇人。


衛清正好路過,看著提著保溫盒的時桑榆,似乎是想要笑,但很快就忍住了。


時桑榆正在做思想鬥爭工作,並沒有看見衛清異常的神情。


衛清說道:“時小姐,太子爺一直在裏麵等你。”


等著收拾她吧。


時桑榆甩了甩腦袋,朝著衛清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我進去了!”


說完之後,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病床上沒有人,時桑榆愣了愣,聽見浴室裏的水聲才明白司南梟是在洗澡。


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大白天的洗什麽洗,昨晚上不是才洗過的嗎?


時桑榆坐在病床的一家,心裏惴惴不安地想著,司南梟該不會已經知道牡蠣跟韭菜的用處了吧?


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又不是成心的。是司南梟自己說不吃垃圾食品的,韭菜、牡蠣都是健康的食品,對吧?


時桑榆在心底裏這麽安慰著自己,心跳卻還是莫名的緊張。


就在她不停地心理暗示自己平靜一點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身形高大頎長的男人就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的神色,說是怒也不是。說是笑也不是。


時桑榆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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