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僅僅是證明這是瑪依努爾女師傅的手法,還要證明這就是她做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時桑榆再次掰開她的手指,手腕一用力,唐冷玉的臉色便疼得發白。
時桑榆淡淡地道:“我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肢體接觸。”
“雲煙!你是不是瘋了!不存在的事情怎麽證明?別以為隨便拿證據出來就能說服別人!”唐冷玉冷冷地說道。
時桑榆一笑:“我當然有證據。”
她上前幾步,拿過江夫人手裏的棗紅色旗袍,捏起裙擺的一角。
“瑪依努爾女師傅是維吾爾族人,她信奉聖女,所以每一件繡品都要繡上薩熱的維吾爾族語,意思是愉快安寧。”
眾人一看,就在時桑榆捏著的地方,果然有一排神似文字的東西。
江夫人皺了皺眉,有幾分不耐煩地說道:“那隻是普通的花紋而已。”
“是不是普通的花紋還由不得江夫人說了算。”時桑榆笑了笑,“這裏有維吾爾族的姑娘,或是知道維吾爾族語的嗎?”
那些人不敢得罪江夫人,自然都沒有說完。
“現在你死心了吧?”唐冷玉臉色煞白。
時桑榆拿過手機,搜出了薩熱的維吾爾族寫法,放大拿給江夫人。
旗袍裙擺的,果然不是普通的花紋,而是時桑榆口中所說的,瑪依努爾女師傅的繡品的標記!
“江阿姨,對不起……”唐冷玉一開口,眼淚便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夫人的臉色非常難看,剛才自己這麽維護唐冷玉,結果現在卻證明出來唐冷玉是在騙她?
“你們也知道的,今天是我爺爺的大壽。爺爺也知道江阿姨是在今天慶生,便與我商量,讓我送些自己做的東西。奶奶說讓我送旗袍。我以前學過一些繡工,隻是這幾年都忘了。奶奶以前對我的繡工給予了很大的期望,為了不讓她失落,心情起伏過大,我便故意騙了她……”
唐冷玉哭得越來越可憐。
江夫人找了一個台階下,看向時桑榆:“冷玉也是一片孝心。旗袍可以再買,孝順卻難再得。”
“雲煙,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我現在又怎麽向奶奶交代?”唐冷玉哭著看向她。
時桑榆冷笑一聲:“不好意思啊唐小姐,恕我直言,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學過的繡工都能忘,不是自己蠢是什麽?”
時桑榆本來就是來挑刺的,現在唐冷玉主動挑釁她,她如果不反唇相譏才有鬼了呢。
“我明明跟你不熟,你知道我是司南梟的女伴,嫉妒我嫉妒得要命,便想出陰招要我出醜,這麽歹毒的心思,也不知道是誰苦苦相逼。”
“司南梟的女伴”五個字一出,眾人皆是一片嘩然!
唐冷玉笑得很是勉強:“雲煙,什麽叫你與我不熟?你想要落井下石便算了,為什麽非要將我的好意歪曲成另一個意思呢?”
時桑榆笑得很好看:“一口一個雲煙,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名字不叫這個。我叫——”
“時!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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