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懂得的。”
紅杏撇嘴道:“論孔孟之說還有大道理,我確實不及小主,我就是為小主抱不平,小主容貌才學不在珍嬪之下,也不在其他嬪妃之下,為何不想著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寵愛呢,白白的讓別人搶了風頭。”
靜宜道:“一切都會到來,我相信善良之人必有好報。”
紅杏道:“好吧,好吧,我是說不過您。”
靜宜莞爾一笑,純淨的笑容與禦花園的春日融為一體。
“啊!啊!不要啊,我好痛啊!”寶福堂傳出陣陣痛苦的叫喊。
太後在保福堂寢殿內指揮著一切,太醫在寢殿的紗簾外候著,寢殿內幾個嬤嬤,處理著珍嬪生產的過程。
一個嬤嬤道:“娘娘,用力,用力,孩子的頭已經露出來了。”
“啊!我不行,我用不上力氣,我快不行了。”珍嬪微弱地說著。
“娘娘,再用力一些,孩子很快就會出來的。”嬤嬤一邊給珍嬪擦汗一邊說著。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從寢殿內端了出來,宮女們端著的裝滿血水的盆子,水混合著血,寶福堂內全部都是血腥氣息。
太醫們坐立不安,因嬪妃生產,不允許太醫接生,隻是宮內有經驗的老嬤嬤前去處理,太醫們隻能在嬪妃宮內等候,若嬪妃真有緊急情況,以備不時之需。
太後焦急地等候著,寶福堂外一聲悠長的通報,“皇上駕到!”
皇上走進保福堂客殿內,太後從寢殿內走了出來,皇上道:“兒臣參見皇額娘。”
太後道:“你放心吧,珍嬪沒事,孩子的頭都露出來了,很快就會降生。”
皇上隔著紗簾道:“珍嬪,朕在外麵候著,一直陪伴著你,你放寬心。”
珍嬪痛苦地喊著:“皇上,皇上,臣妾沒有力氣了,臣妾不行了。”
皇上道:“胡說,什麽不行了,朕是天子,有天子照應,哪有不行之說。”
珍嬪未能回答,咬著下唇,用力喘息,密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枕頭已經被汗水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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