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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定不會辜負皇上的重負,臣妾恭送皇上。”皇後說。
靜宜稱病避寵,儀妃起勢正勁,近半月餘,儀妃侍寢次數最多,其他嬪妃侍寢次數均分。
過著平靜安逸的日子,靜宜倍感輕鬆,一顆心放了下來,臉上掛著抑製不住的笑容。
紅杏在靜宜身旁,看到正在美滋滋的靜宜,撇嘴說:“小主,也隻有你有不要皇上的寵愛,後宮的女人,哪兒有像小主這樣的。”
荷韻姑姑剛進芳芸閣客殿裏,忽見不免收斂笑容的靜宜,對紅杏說:“紅杏,難道小主避寵的用意,你不知道嗎?”
靜宜避寵,是因為風口浪尖上需要收斂鋒芒,短暫的消失在眾人眼中,未必不是壞事,相反時機得當,後福無窮。
紅杏不解,立即問:“不知姑姑有何見解?”
靜宜一揚手,荷韻姑姑會意走近了她。
荷韻姑姑對靜宜下跪,說:“小主,我有話想對小主說?”
靜宜起身彎腰扶起荷韻姑姑,道:“姑姑這是要做什麽?在我麵前,姑姑有什麽話盡管放心大膽的說。”
荷韻姑姑起身,眼神關懷地看著靜宜,說:“我在宮裏伺候十年了,像小主這般避寵的,還真是頭一次見,但是我非常了解小主的用意,今日除紅杏外,沒有其他人在屋內,我知道小主如此避寵,定是在躲避什麽,昔日珍妃的慘死,小主不願成為她,因此小主養精蓄銳,準備蓄勢待發。”
荷韻姑姑果然在宮中生活時日長久,對主子的心意揣測的準確無誤。
靜宜緊緊地握著荷韻姑姑的手,說:“姑姑深知我心,還望姑姑替我繼續對外言說我身體抱恙,不得侍寢。”
荷韻姑姑點點頭,說:“若是要揚言出去的話,我早就說了,我也隻是看紅杏姑娘不解,給她講解一番。”
紅杏忠心耿耿自然無疑,就是經事較少,經驗不足,何況身處複雜紛擾的後宮。有時會,她並不能清楚的分析局麵。
靜宜看著紅杏,紅杏漸漸地低下了頭,小聲說:“小主,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身體有疾的事情,整個芳芸閣裏,就荷韻姑姑和你知道,你們出去一定不能走路風聲,千萬不要說漏了嘴。”靜宜囑咐紅杏。
“是,小主。”荷韻姑姑和紅杏回答。
“敢問小主,避寵隻是一時的,宮中時日長久,難道小主一直避下去嗎?”荷韻姑姑問。
是啊!宮中時日長久,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呢?靜宜聽得她這樣問,知道荷韻姑姑內心的疑惑了,荷韻姑姑守口如瓶,光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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