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辭!”
紅杏道:“我也是!”
兩人語氣斬釘截鐵,堅定無比。
靜宜觸及荷韻姑姑的目光,想把自己避寵另一個目的告訴她,荷韻姑姑值得信任,就沒有什麽可避諱的了。
荷韻姑姑透過靜宜的目光,微笑道:“小主,我感覺你還有事想告訴我?”
一語道破靜宜的內心,靜宜不再隱藏,便道:“知我者,荷韻姑姑也。”
荷韻姑姑說:“小主若有忌憚,也可不必告訴我。”
“不,姑姑,我信任你,我沒有忌憚。”靜宜用力握著荷韻姑姑的手。
昔日珍妃的死,宮中人人都以為珍妃是失足落水,然而珍妃死亡的全過程靜宜都盡收眼底,她懷疑是儀妃所為,苦苦沒有證據,一直在四處尋找著珍妃死的蛛絲馬跡。
靜宜續言:“荷韻姑姑怎樣看待珍妃的死?”
荷韻姑姑道:“珍妃不是失足落水嗎?”
“我要告訴姑姑珍妃不是失足落水而死呢?”靜宜肯定地道。
“珍妃不是失足落水而亡,那是?”荷韻姑姑問。
“事到如今,目睹珍妃死亡全過程的隻有我一個人,紅杏也知道,但是紅杏沒有看到全部。”靜宜說著,後背不停地溢出冷汗。
荷韻姑姑瞪大眼睛,問:“小主,難道珍妃是死於非命?”
靜宜如滔滔江水一般給荷韻姑姑講述著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小主避寵也是為了找尋珍妃死亡的凶手吧?”荷韻問。
靜宜點點頭,荷韻又問:“那小主懷疑是?”
“我也隻是懷疑,昔日珍妃與誰最有過節?”靜宜問。
“昔日珍妃在禦花園裏曾經折菊侮辱過儀妃,還與儀妃爭寵,可是這也不能證明就是儀妃所為吧,珍妃處事除皇上皇後外,向來目中無人,得罪嬪妃不止儀妃一個。”荷韻姑姑分析。
“姑姑隻分析了表麵,子嗣方麵,姑姑有何見解?”靜宜提點她。
荷韻姑姑右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後又道:“小主分析的沒錯,祥妃與珍妃都有兒子,他們聯手有一定的程度可以絆倒儀妃,祥妃就算不容珍妃,也沒有必要早早除掉珍妃,因為除掉珍妃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皇後是後宮之主,所生的是一位公主,也沒有理由除掉珍妃,依照小主的意思,唯獨隻有儀妃了。”
“嗯,嗯。”靜宜道。
荷韻姑姑道:“若是小主需要我為你尋找證據,我一定在所不辭。”
“姑姑,靜宜謝謝你。”靜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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