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3)

從聽說晚上正殿那邊不讓人伺候的時候,香穗就動了心思。


師久久不在的這些天,她即使隻是成為了乾元宮的大宮女,甚至還沒能取代師久久,身邊人的態度就和以往變得截然不同。


原本趾高氣昂冷眼看人的教養嬤嬤,現在見她滿臉都是笑;日常和她嗆聲的宮女一口一個姑姑的叫的很甜;甚至以往完全忽視她的大總管孟於方,現在見了她的麵都會主動和她打招呼。


這些她以前從來沒經曆過的受人尊敬的感覺,讓她日漸沉迷。


也實在是不枉她孤注一擲,把所有積蓄都掏出來給了孟於方。


可這樣的好日子,卻隻持續了半個月就戛然而止,在她狼狽地被師久久趕出去之後,那短暫的快樂就消失了。


教養嬤嬤又開始用鼻孔看她;小宮女到處說她的壞話;連她去找孟於方討主意的時候,都被人攆了出來,甚至連孟於方的麵都沒見到。


這才隻過了幾個時辰,她卻感覺是度日如年,萬分煎熬。


她已經一刻都忍受不下去了。


憑什麽,她哪裏比師久久差嗎?甚至在進宮之前她家世清白,比師久久一介帶罪之身不好得多?


憑什麽師久久回來,她就要讓出自己的位置?


她有的自己為什麽不能有?


師久久做人那麽不講情麵,甚至於她隻是稍微議論了幾句實話,就被師久久假公濟私的懲罰,現在又當著皇上的麵那麽囂張跋扈地對她動手。


師久久這麽做的底氣不就是和皇上有了肌膚之歡嗎?


要是自己也能爬上皇上的床,不也能像她一樣過得那樣舒坦?


更何況她能生,萬一到時候運氣好能誕下皇子,她就能一步登天,成為後妃,等到那個時候,師久久還不是要在自己麵前夾著尾巴做人?


香穗越想越覺得這樣可行,要知道,皇上可是因為自己懲罰過師久久的,這不就意味著皇上對自己也是又感覺的嗎?


借著之前在乾元宮當過差的便利,她輕而易舉地混了進去,眼看著正殿真如傳言說的已經不剩了宮人,頓時眼睛一亮,提了個食盒就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孟於方的幹兒子德春正和自己幹爹說話,眼一轉就看到香穗正往裏麵走的身影,他下意識喊了一聲,但是香穗卻完全不做理會。


他瞬時就急了:“幹爹,你快看,她往正殿裏麵去了。”


孟於方往那邊瞟兩眼,但隨即又完全不在意的轉了回來,眯著眼睛有點昏昏欲睡的說:“她願意進去就進去,咱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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