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除夕說到就到,今年不同於往年,宮裏多了幾個正經主子,其中一個還和她水火不容,難免會有人生出旁的心思來,她怕出紕漏,又將事情核對了一遍。


等合上冊子的時候,已經到了卻衍起身的時辰。


他今日要去宮裏各處請神,起得比上朝的時候還要早。


但她現在有差事在身,按照往年的慣例,這種時候是不用過去伺候的,可想著今天晚上他不知道會被誰帶走,自己大約會因此有疙瘩,連著幾天都會不見他,她又有些舍不得不理會。


罷了,反正這個時辰了,睡也睡不著就去看看吧。


她收拾好自己起身去了正殿,剛好趕上孟於方來伺候,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正殿,師久久伺候卻衍換了朝服,蹲身給他係了禁步絲絛,大約是起身的時候太急,眼前竟驟然花了一下,踉蹌兩步就要往地上栽。


好在卻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師久久有些尷尬,正要說一句沒事,卻衍就沉聲開了口:“特意來朕眼前演這出戲的?”


師久久嘴邊的話頓時噎住,她仰頭看了眼卻衍,隻是燭光幽暗,她看不清對方什麽神情,然而話裏的意思那麽明顯,她也不必看得太清楚。


她抿了下嘴唇,伸手摸上卻衍的腰帶,隨即狠狠一扯。


一聲悶哼響起,孟於方正在準備請神用的香,聽見動靜連忙看了過來:“皇上?”


卻衍抓住了師久久還在用力的手,被她勒得齜牙咧嘴,卻極力維持了皇帝威嚴:“沒事。”


他垂眼看著師久久,隻瞧見了一雙亮得出奇的眼睛,勒自己一下這麽高興?


他氣得磨了磨牙,抓著師久久手的力道卻沒能加重,反倒借著黑暗的遮掩細細摩挲了一下上頭的疤。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幾天過去,這痕跡並沒有消減多少。


他下意識想把那隻手舉高好看清楚一些,然而師久久誤會了,下意識往回縮了一下。


“奴婢無心的,臨近年關,皇上應該不會怪罪吧?”


卻衍動作一頓,拿話架他?


他哼笑一聲,抓著那隻傷痕累累的手,遞到嘴邊就咬了一口,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這才鬆了手:“朕會,朕生來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師久久一哽,用力將手拽了回去,替他鬆了鬆腰帶,又理了理衣襟,這才低聲道:“好了,皇上快去吧,別誤了時辰。”


卻衍有些不痛快,攆他?


他正要開口,孟於方就捧著請神香過來了:“皇上,到時辰了。”


卻衍嘴邊的話隻好咽了下去,臉也跟著拉了下去,臨出門了還扭頭又看了一眼師久久。


可師久久著急回偏殿補覺,等天亮了她就得去長信宮籌備午間的官宴了,根本沒注意。


然而等她一覺醒來,卻隻覺得頭昏腦漲,像是病了的樣子,她有些無奈,卻也隻能咬牙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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