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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茶喝的參給送過去了。”
“……都送過去了？”
孟於方頭都不敢抬，卻伸手比劃了一下：“都送過去了，各個年份的都有，這麽大一箱呢，好幾個人才送完呢。”
卻衍：“……”
孟於方等了好一會兒也聽見上麵的人說話，一時忐忑起來，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了一眼，卻見卻衍詭異的平靜。
他心裏卻越發不安，按理說不該是這幅反應啊。
“皇上……”
“應該還有吧？”卻衍忽然開口，語氣裏竟沒有絲毫類似於憤怒之類的情緒，“她還送了什麽？”
孟於方緊張的吞了下口水，雖然有些不敢開口，可皇上都問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是，還有一些，她還給惠嬪娘娘添了八盒血燕窩，八盒鹿筋，八盒魚翅，順妃娘娘六對東珠，六對……”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卻衍的臉色，見他眉頭逐漸擰緊，嘴邊剩下的一長串單子立刻咽了下去，補充道：“也沒落下悅嬪娘娘，給了兩塊上好的翡翠，足夠打幾套頭麵了。”
然而卻衍的臉色仍舊沒有好轉，但也沒說話，他隻是慢慢伏在了桌子上，抬手捂住了心口。
肉好疼。
師久久這個混賬，什麽貴給什麽，那些千年人參，滿大昌都找不出幾對的東珠，極品翡翠……那些可都是他私庫裏出的，他登基才三年，攢下這些東西容易嗎？
孟於方見他遲遲不開口，擔憂的上前一步：“皇上，您沒事吧？”
卻衍抖著手抓住了桌沿，他強自鎮定，若非一開口聲音發顫，任誰都看不出不妥來。
“孟於方……”
孟於方忙不迭答應一聲：“奴才在。”
卻衍摳著桌沿的手青筋都凸了起來：“以後私庫的鑰匙歸你管，她要拿什麽你都得先知道。”
再這麽下去，他的私庫遲早要被師久久造完，可他還不能說什麽，誰讓他把賜福的事交給了師久久呢？
那就是默許了她可以隨意處置他私庫裏的東西。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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