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 “勞煩通秉一聲,乾元宮師久久求見太後。”


門外值守的正是先前照料過她的姚黃,見她來態度十分殷勤:“姑姑可好些日子沒來長信宮了,前幾天太後還說起你呢。”


這話倒不是說來哄人的,太後的確提過師久久。


先前年節上,卻衍忽然下旨讓順妃掌管宮務,雖然舒樂知被貶之後,順妃位份最高,這個旨意很合情合理,可太後仍舊十分不滿,她這些年身居高位,早就不知道隱忍為何物,時不時就會挑剔順妃。


不是說先皇的生忌操辦的不夠體麵;就是說宮人管束的太過鬆散;眼下趕上她壽誕在即,更是隔三差五的找茬,明裏暗裏說她一個後妃,還不如當初師久久幫襯她的時候做事妥帖。


“奴婢可還沒見過太後這麽稱讚過誰呢,可見是對姑姑你看重得緊。”


師久久臉色不變,心裏卻是一沉,太後這哪裏是看重,分明是在挑事,就算她和順妃之間沒過節,被太後這麽提幾次,彼此間也要生出嫌隙了,何況她們本就不算和睦。


算了,最近還是先避著含章殿吧。


她將供詞交給姚黃:“姑娘說笑了,我哪能和娘娘們比,今日來也不是什麽正經事,前陣子尚服局金珠失竊一事已經查清了,這是那宮人的供詞,罪證確鑿,但憑太後和順妃娘娘處置了。”


姚黃抬手接過,見她不打算進去有些意外:“姑姑不進去和太後請個安嗎?”


“就不叨擾太後了。”


她要走,姚黃也不好攔,隻能將她送出了門,卻好巧不巧的遇見惠嬪帶著豆包迎麵走了過來。


師久久側身立在路旁,屈膝行禮。


惠嬪與她並無交情,可這次卻停在了麵前,對方往嘴裏丟了顆花生:“我聽說前幾天姑姑去過我那裏,我當時沒在,也不知道姑姑找本宮什麽事兒。”


師久久抬眼看向豆包,那丫頭心虛似的扭開頭,並不敢和她對視,渾然不見當日將她攔在門外時盛氣淩人的模樣。


但顯然,惠嬪這主動開口,就是知道了當天的事,怕她記恨豆包的阻攔,特意來為那丫頭善後的。


“不過是路過,想給娘娘請個安罷了。”


惠嬪笑起來:“原來如此,那回頭姑姑得了空就多往九華殿走走,本宮那裏別的不多,好吃的卻不少,都給姑姑嚐嚐。”


她說著,塞給了師久久一把花生。


師久久道了謝,垂眼靜等兩人走遠。


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遠遠飄了過來——


“主子,她以後應該不會為難我吧?”


“現在知道擔心了?當初勢利眼攔人的時候你想什麽了?”


“奴婢還不是為了主子,她當時是什麽身份,也配見你嗎?”


“……我覺得她要是為難你,就是你活該。”


“主子~~~”


師久久收回注意力,轉身回了乾元宮,剛走到半路就被氣喘籲籲的孟於方攔住了:“師姑娘,可,可算是找到你了,快,快回去,皇上有話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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