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毀婚後,我進宮成了他的宮女 > 章節內容
見她的臉色,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
這和他想的,和好如初的樣子不大一樣。
他謹慎地沒多言,十分委婉地打聽了一句:“姑娘的臉色看著不大好啊,可是又遇見了煩心事?”
師久久木著臉搖了搖頭:“能有什麽煩心事,都習慣了……皇上私庫的鑰匙在公公那裏是吧?您看什麽時候的空,我得進去一趟。”
孟於方連忙將鑰匙遞了過去:“姑娘自己去就是了,這種事何須咱家陪同?”
師久久也隻是不想越俎代庖,私庫是孟於方管著,她就得把對方當成管事來看。
“多謝公公。”
她道了別迫不及待似的走了,孟於方也沒留人,見她走遠才進了正殿。
卻衍正站在禦案前,他原本以為對方又在塗墨團,走近了一看才知道他竟是在作畫,隻是畫的東西有些古怪,一枝紅杏長出了牆頭。
這寓意可不大好啊。
孟於方小心翼翼起來:“皇上,您和師久久姑娘的事兒說清楚了嗎?”
卻衍動作一頓,隨即將上色的朱砂筆戳進硯台裏,飽蘸了墨汁,然後惡狠狠地塗在了那滿枝頭的紅杏上。
好好的一幅畫頓時麵目全非。
他猶不解氣,又將那牆畫高了兩寸才丟下筆,繃著臉開口:“有什麽好說的?紅杏出牆……朕和這樣的人沒有話好說!”
孟於方懵了,師久久和吳王的事又不是今天才鬧出來,這忽然之間是生的哪門子氣?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雖然皇帝在牽扯上師久久的時候,很容易陰陽怪氣,喜怒不定,可這也太陰陽怪氣,太喜怒不定了。
“皇上,您之前不是說,不能和她計較嗎?這怎麽又改口了?”
卻衍臉色漆黑,他也不想和師久久計較,可她……
想起剛才那刺眼的一幕,他不自覺攥緊了椅子,冷冷笑了一聲:“朕現在打算計較了,她也就這點本事,朕不鬆口她又能如何?她還敢逃宮不成?”
倒也的確是如此,再怎麽說卻衍也是九五之尊,不是師久久能反抗的。
孟於方歎了口氣:“話雖如此,可這麽下去,您隻會把師久久姑娘越推越遠的。”
卻衍沉默下去,心裏的煩躁卻控製不住地顯露在了眉宇間,他把師久久推遠?分明是她自己不甘寂寞……
總不能是因為他那句話,她才去找得祁硯吧?
可第一次瞧見兩人親近,似乎就是在師久久失蹤回來之後。
他指尖不自覺蜷縮了一下,抿著嘴唇沉默了下去。
然而就算真是這樣,又能如何呢?她還是開始找下家了,對這樣一個人,他怎麽可能再放下身段去哄?
但就這麽不管,師久久和祁硯……
他左右為難,冷不丁想起來孟於方似乎對此頗有經驗,要不然問問?
他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你說的也有道理……你有沒有什麽內斂些的法子?”
孟於方一愣,一時間滿臉新鮮,皇帝竟然紆尊降貴地來問他……可見是真的沒辦法了,可是——
他幽幽歎了口氣:“奴才連個菜戶都沒有,能有什麽法子呢?”
卻衍:“……”
這話聽著有些耳熟。
他瞪了孟於方一眼:“你說不說?”
孟於方也隻是淺淺擠兌一下,並不敢真的藏著掖著,聞言訕笑一聲湊了過去:“奴才是覺得,皇上如果實在不能宣之於口,倒不如直接用做的。”
卻衍一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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