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毀婚後,我進宮成了他的宮女 > 章節內容
br> 卻衍再沒回頭,跟在景春身後徑直朝那棵大樹走去。
孟於方無奈地歎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那個禾字距離地麵很近,走勢歪歪扭扭,劃痕又細又深。
卻衍半跪在地上,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色大亮,鍾白找人無功而返,他才顫巍巍伸手,隔空撫摸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字眼。
孟於方說得沒錯,這是個“衍”字,一個沒來得及寫完的“衍”字。
為什麽要留下這麽一個字?
師久久,這真的是你留下的嗎?你怎麽會留下這麽一個字?你明明對我沒有……
遙遠的記憶忽然被喚醒,卻衍身體僵住,他恍然回想起去年冬天,師久久睡夢中那句含糊的“衍郎”。
她心裏,是有他的,這麽多年,一直是有他的……
卻衍渾身不可控製地顫抖了起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忽然間變得無比清晰,在他腦海裏翻來覆去,最後定格在四年前再見時,師久久那雙比星河還要璀璨的眸子上。
她那時候應該很高興吧,一定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對她吧……
卻衍忽然有些不敢回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如果師久久心裏還有他,那在他讓她滾下龍床的時候;在他逼著她伺候自己臨幸後妃的時候,在他抱著她卻喊錯名字的時候……
師久久是什麽樣的心情?
他隻是試想了一下,喉頭便一陣腥甜,竟硬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師久久,師久久……
耳邊一陣混亂,仿佛是鍾白和孟於方在喊太醫,有人在勸他保重,有人在勸他節哀,卻模糊的仿佛隔著很遠很遠。
他眼裏隻看得見那個小小的“禾”字,透過那個小小的字,他仿佛看見師久久是怎樣無助又絕望地蜷縮在火海裏,懷抱著最後的希望,折斷指甲,磨破血肉,一下一下將它刻出來的。
可那個字沒能刻完,就如同她等待救她的人,一直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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