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4)

話一說完,卻衍就後悔了。


他明明是想要師久久好的,明明是想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的,可最後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狼狽地逃出了師久久的營帳,站在外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師久久以後,應該更不想見他了……


他有些提不起力氣來,尋了個僻靜的角落窩著,不動不說話,仿佛變成了一隻鵪鶉。


鍾白來來回回走了三四遍才看見他,卻隨即愣住了,這是他第二次看見卻衍這幅樣子,上一次是先夫人亡故,舒家卻以未嫁女不得喪葬為由,拒絕出殯,隻一口薄棺草草埋在了後山,不說舒家祖墳,就連墳頭都沒留。


那時候卻衍就麵對著墓碑這樣坐著,許久都不動彈。


他心口一澀,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皇上,您怎麽了?”


卻衍苦笑一聲:“我又說錯話了。”


說錯了什麽話他不肯開口,鍾白也不敢追問,隻能勉強安慰:“都會好起來的。”


卻衍顯然沒有被安慰到,他沉默了下去,許久才打起精神來:“找我什麽事兒?”


鍾白不大想在這種時候打擾他,可事關重大,所以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舒敕說要見您,他說他手裏有件您很感興趣的東西,如果您肯放悅嬪娘娘一馬,他就交給您。”


卻衍眼睛一眯,剛才還蔫茄子一樣的人,隻一個表情的變化,氣勢就鋒利了起來:“他還敢和朕講條件?”


“臣也這麽說,但他寫給了臣這個字。”


他要來抓卻衍的手,卻被卻衍嫌棄地揮開:“寫地上。”


鍾白也不惱,聽話地在地上寫了個字,他從小不學無術,入朝後才勉強讀了幾本書,此時那個字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還是寫錯了。


可卻衍仍舊認了出來,那是一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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