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越是軟弱,老安王就越會得寸進尺。


隻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禁軍遲遲沒有消息傳來,老安王已經讓人送了晚飯過來,邊吃邊罵禁軍不盡心,說找個人現在都還沒找到,又不是逃宮了,怎麽可能找不到雲雲。


含沙射影的不能更明顯。


卻衍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卻不是被老安王嘲諷的,而是天馬上就要黑了,林子裏的夜晚那麽危險,師久久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平安無事。


他不能在這裏演戲了,他得親自去找。


他起身就要走,老安王連忙叫喚一聲攔住了人:“皇上去哪裏啊?這人可還沒回來呢,您這一走,是不是說明人回不來了?”


孟於方跟著找了大半天,雖然一無所獲體力卻耗盡了,隻能回來休息,卻剛好聽見這句話,連忙替卻衍轉圜了一句:“老王爺這話說的,走丟的畢竟隻是個宮人,皇上哪能在這裏等著,還有諸多政務要處理呢。”


這話雖是托詞,卻無懈可擊,老安王臉色陰鬱,十分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主子說話,輪得到你一個閹人插嘴?一身的臭味,還不滾遠點!”


孟於方一僵,臉色一瞬間又青又白,可他是個奴才,不能和主子計較:“王爺教訓……”


“打狗還要看主人,朕的人,什麽時候輪到安王叔來教訓了?”


孟於方一愣,驚訝地看了眼卻衍,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皇帝如此回護,雖然隻是一句話,卻仍舊聽得他心裏又熱又燙,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老安王的臉色卻難看了下去,為了個閹人皇帝竟然當眾讓他沒臉……他可是皇帝的嫡親伯父!


果然不是宮裏養大的,就是沒教養!換成宮裏任何一個皇子登基,都絕對不敢這麽對他!


老安王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他不敢追究卻也不甘心就這麽忍氣吞聲,隻好繼續拿著還沒找到師久久的事做文章。


“皇上,老臣看,這麽久還沒找到人,您說究竟是禁軍都是廢物,一個個找得不盡心,還是有些人根本就不是出去走走,而是趁機逃了?”


禁軍聞言,紛紛看了過來,可眼見說話的人是老安王,雖然心裏氣憤卻還是將目光又收了回去。


“這些事不勞王叔操心,天黑了,回去歇著吧。”


老安王卻紋絲不動,他看出來了卻衍著急去找人,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會如他的意。


“這件事可不是皇上不想老臣操心老臣就不必操心的,眼下後宮無主,一應事務都要靠太後處理,要是出了個逃奴,太後也難辭其咎,老臣不得不替她老人家多問幾句啊。”


拿太後壓他?


卻衍拳頭握得咯吱響,他已經想盡力給老安王體麵了,可既然他根本不懂什麽叫適可而止,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想讓老安王離開這裏,合適的理由是什麽?


激怒皇帝,被皇帝打了算不算?


他固然會被太後和禦史罵上一陣子,可比起去找人來說,很值得。


他捏緊拳頭,抬手就要打出去,一道耳熟至極的聲音卻忽然自身後響起:“安王爺說的逃奴,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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