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

早先林子裏逃過一劫時,師久久就猜測過師家宗族中可能有人摻和進了旁的事情裏,此時這“二姑娘”三個字,明明白白地驗證了她的猜測。


可師家的案子當年是荀家告發,先帝親審,和卻衍有什麽關係?


為什麽要參與到針對卻衍的刺殺裏?


等等,那場刺殺是見人就殺,似乎並不是針對卻衍,而是整個朝廷……她師家宗族,是被利用了還是真的生了別的心思?


她心跳如雷鼓,卻不敢被人察覺分毫,她將短箭埋進土裏,紙條藏在袖間,趁著沒人的時候燒了。


這一天她早早打發走了喜喜,熄滅了燈火,等著不速之客。


夜色逐漸深沉,三更鼓響過,窗戶果然被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有人在外頭喊了一聲二姑娘。


師久久心下一突,真的來了。


能見到族中親人,她本該是高興的,可一想到這些人眼下立場和目的都不明確,她又控製不住的心驚肉跳。


隻是麵上她仍舊從容,動作極輕地開了窗。


一道黑影翻了進來,對方一見麵便躬身行了一禮:“二姑娘,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師久久聽著這聲音十分耳熟,很快就想起來了是誰。


“淮安表兄?”


師淮安是師家旁係,在曾祖那一輩是從師家分出去的,隻是傳到他那一脈,窮困潦倒之下連書都讀不起,隻能投奔師家宗族,師家便將他收容在家學之中。


當年師家出事,他們便再沒見過,卻沒想到,再見竟會是這般情形。


“你怎麽會在這裏?又怎麽會混在異族人的刺殺隊伍裏?你的舉動可和師家有關?”


“二姑娘稍安勿躁,我隻是借他們的路子混進來好見一見你,並不曾參與旁的,抄家之後族中雖然沒落了,可子弟們都還在勤懇讀書,不曾生出旁的心思。”


師久久鬆了口氣,她最怕師家自雲端跌落,會經受不住打擊,就此一蹶不振,甚至自暴自棄。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了卻了最大的心結,師久久這才有心思管旁的:“表兄怎會滯留京中?”


“說來話長,當年內相出事,你們舉家下獄,我本想留在京中好有個照應,卻不想被大理寺搜捕,根本不敢露麵,後來聽說內相被流放滇南,我才偷偷出城跟了上去。”


他口中的內相,便是師久久的生身父親。


師久久心口不自覺一顫:“你是說,這些年你一直在滇南照料我父母兄長?”


師淮安點頭:“正是,先前他們中了瘴毒,是我護送平寧丫頭進京求助的。”


原來如此。


當時師久久就懷疑過平寧一個姑娘,是怎麽千裏迢迢進的京,原來是師淮安一路護持。


“你可有回過滇南?他們可還好?宮裏派了太醫過去,他們的頭痛病如何了?”


雖然話是這麽問出來的,可師久久心裏是覺得他們沒事的,那好歹是太醫院院正,又是皇帝親自派出去的,怎麽都不至於敢敷衍。


可師淮安卻沉默了。


師久久在這份安靜裏,心跳逐漸混亂:“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


師淮安似是歎了口氣:“我是跟著平寧丫頭回去了,那個太醫也的確有些本事,開始那陣子一直老老實實地醫治,可後來見並無人監察,便開始偷懶,及至我返京前,他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索賄,一家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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