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2)

師久久深吸一口氣:“喜喜,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麽能扒德春的衣服?”


喜喜一愣:“可他不是太監嗎?不要緊吧?”


“就算身體殘缺,他骨子裏也是個男人,”師久久滿心無奈,是她疏忽了在這方麵教導喜喜,她歎了口氣,“你以後不許這樣……快去找孟公公,讓他給德春找件衣服,這幅樣子像什麽話?”


以前也就算了,現在好歹是入了朝當了官的人。


喜喜後知後覺地尷尬起來,漲紅著臉灰溜溜走了。


不多時外頭就響起說話聲,孟於方拿了衣服來給薛京換,不知道說了什麽,喜喜捂著臉跑走了,院子裏隻剩了那父子兩人,和放在井邊沒來得及洗的龍袍。


師久久的目光不自覺看了過去,那明黃的顏色頗有些刺眼,她不能直視般閉上了眼睛,師淮安的話卻在耳邊響了起來,南巡……


“師姑娘。”


孟於方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打斷了師久久的思緒。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窗邊,正含笑看著她,“姑娘臉色不大好,可是傷處又有何處不妥?咱家帶了太醫來,讓他給你看看可好?”


以往孟於方為她做什麽送什麽的時候,總愛帶卻衍的名字,今天不知道怎麽的竟然轉了性,隻字不提對方,可師久久仍舊搖了搖頭:“勞公公記掛,不必麻煩”


雖然猜到了是這麽個結果,可孟於方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麽久了,還是絲毫都沒有軟化。


他失望地帶著薛京走了。


回到卻衍住處的時候,對方剛好從耳房裏出來,袖子挽著,手上還濕漉漉的。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洗貼身衣物去了。


雖說曆朝曆代每個皇帝都會有些怪癖,可這貼身衣物不許旁人碰的,孟於方還真是隻聽說過卻衍一個。


可他如今已經習以為常,自然而然地遞了塊布巾過去,順便將剛才在師久久處的事說了,說到師久久拒絕看太醫時,他抬頭小心翼翼地覷了卻衍一眼。


對方擦手的動作果然頓住了:“不是讓你別提朕嗎?”


“奴才沒提,可師姑娘還是不領情。”


卻衍沉默下去,好一會兒才扯了下嘴角:“罷了,天長日久,慢慢來吧。”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也不是一天就暖的,他有耐性。


他帶著幾分安撫的抬手拍了拍孟於方的肩膀。


拍的孟於方哭笑不得,這怎麽弄的好像夜夜輾轉難眠的人是他一樣?皇上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他啞然失笑,正要催一句該用早膳了,就聽見外頭傳來祁硯的聲音,這是來奏請秋後恩科考題的事,卻衍便留了他用早膳,飯桌上說到此次進京趕考的學子比之往年多了三成時,卻衍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可隨著禁軍的通稟,他的臉色就又淡了下去。


侍衛說,師久久又出去走動了。


他捏著筷子的手鬆鬆緊緊,最後卻什麽都沒說,隻抬了抬手讓人退下去了。


祁硯卻有些意外,師久久出去的是不是太頻繁了?


行宮就這麽大,就算走得再慢,這些日子也該看完了……除非看的根本不是風景。


可他沒有多言,如果師久久有什麽打算,聲張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