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去:“臣婦/臣等恭迎聖駕。”


卻衍抬了抬手,神情淡淡:“都免禮吧。”


他在舒家的日子他不想提,但看在母親和舒太傅的麵子上,無論如何他都會對舒家多幾分寬容。


舒夫人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沒能適應身份的轉變,態度仍舊有些疏離。


舒定身為長子隻能上前一步替母親周旋:“臣舒定,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可還記得臣?”


卻衍一扯嘴角,他當然記得,當年的紅封他可是記憶深刻。


可舒定顯然不記得了,他年逾四十,比之卻衍大出許多,當年卻衍被帶回舒家的時候他已經科舉及第,遠赴京城任職,隻每年過年時候才能回來一次。


自家兄弟姐妹尚且親近不過來,又怎麽會在意一個父不詳的野種?


後來他被調回蘭陵任太守,終於能常住舒家,卻衍卻又上京去了師家家學。


歲月太過久遠,舒定並不記得自己在人群裏無視過卻衍多少次,也從沒放在心上,此時倒是一副溫和友善的兄長模樣。


卻衍也懶得再提那些舊事,隻有鍾白憤憤不平,悄悄擠到了師久久身邊:“你別看這大爺笑眯眯的,像是個好人,其實最不是東西,旁人去拜年的時候,舒夫人最多是不讓進門,他不一樣,他非得把紅封往人臉上砸。”


師久久一愣,她對卻衍在舒家的日子並不如何了解,關於他生母亡故的事也是通過師濟知道的。


當時師家家學裏也有幾個舒家旁支子弟,這些人傳起閑話來嘴比說書人還要碎,師濟將人趕出家學後和她抱怨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件事。


其實那時候,她透過那些旁支的態度已經猜到了卻衍在舒家的日子不會很好過,可她後來又想,世家大族,子嗣良莠不齊太過正常,真實情況未必就有自己想的那麽不堪。


再說舒家家大業大,何至於就要苛待一個沒了娘的孩子?


可今日她才知曉,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好了。


她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想著剛才卻衍那充滿了討好意味的舉動,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尖。


那邊舒定也察覺到了卻衍的冷淡,臉上有些掛不住,可好歹也是浸淫官場多年的人,並沒有露出什麽不妥來,隻是仍舊看了舒太傅一眼,和他求助。


舒太傅沉沉地歎了口氣,很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家扶持的趙王倒台,好不容易又出了個卻衍,偏又和家中關係不睦,好在還有他在,日後一定要找機會緩和雙方的關係才行。


他心裏打著盤算,麵上卻絲毫不顯,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為家裏人說話的。


“皇上一路舟車勞頓,入席喝兩杯蘭靈酒解解乏吧,老臣記得您年幼時候最喜歡這酒。”


卻衍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下來,無親無故之人,軟肋其實很好找。


即便舒家對他沒多少真心,可想要親情,他還能指望誰呢?


舒赦心裏一笑,連忙上前想要引路,卻衍卻又折返了回去,眾目睽睽之下牽起了師久久的手:“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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