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次開口:“太傅引路吧,朕的確許久沒喝蘭靈酒了。”


可剛才因為舒赦那句話而有些波瀾的心緒卻已經平靜了下去,這世上沒人知道,他其實隻對兩個人有索求,一個是生他的母親,血脈親情,理應念念不忘;一個就是師久久,是她當初選了他,就該對他好。


除此之外,誰都無所謂。


可他麵上卻一絲未露,大步往舒家的宴廳去了。


而鍾白和師久久的路卻沒那麽順暢,走到一般就被管家攔住了去路,對方笑吟吟的,滿臉謙卑:“鍾統領,皇上下榻的院子就安排在珩院,您請。”


師久久不知道珩院是什麽地方,鍾白一聽臉色卻變了,他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把珩院給皇上住,合適嗎?別回頭連我們踩過的地都得擦洗幾遍吧?”


管家臉色一僵,他大約沒想到鍾白會這麽不識好歹,當眾給他難堪,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可鍾白已經不是從前的舒家下人了,對方現在是官身,他便是責罵一句都是以下犯上,舒家的家規可不好受。


他忍了半天再次堆起笑來:“您說笑了,怎麽會呢,快請吧。”


他大約是怕鍾白還要找茬,話音一落就連忙抬出了舒赦:“這是太傅親自安排的。”


鍾白果然偃旗息鼓,不甚痛快地嗤了一聲,卻還是引著師久久換了個方向。


雖然他們話說的不清不楚,可師久久卻還是聽出了一點端倪,恐怕在這所謂的珩院裏,發生過什麽不好的事情。


“這珩院的舊主是誰?”


鍾白一撇嘴:“咱們舒家大爺唄。”


他是個話癆,師久久本以為自己開個頭他就會自己接下去,卻沒想到他這次竟然一反常態,說完那句話就算了。


師久久有些好奇,卻衍在珩院發生過什麽呢?


短暫的猶豫過後她再次開口:“既然將院子讓了出來,想必這位大爺還是友愛兄弟的。”


鍾白一聽瞬間炸了毛,也不顧管家在場,當即就道:“他友愛兄弟?他連半分人性都沒有還友愛兄弟?你知不知道他當初幹了什麽?他拿著鍾青做練箭的靶子,逼著皇上……”


他明明情緒正激動,也無人阻止,他話音卻還是十分突兀地停下了,他閉了閉眼,神情幾番變幻後硬生生冷靜了下來


再睜開眼睛時,他滿臉苦澀:“師姑娘,你不能這樣,不是我不說,皇上不讓……您別這麽套我話了。”


師久久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她隻是想知道卻衍以前是怎麽生活的,並沒有想要傷害任何人,她很是愧疚:“對不住了鍾統領,是我沒分寸。”


鍾白抬手搓了把臉:“道歉也不至於,就是您要是真想知道,問皇上去吧。”


他不提那些,甚至於卻衍不讓他提那些,不是因為他們信不過師久久,而是不想讓她因為這些事瞧不起卻衍。


她隻要知道卻衍現在是皇帝,知道他運籌帷幄,威風凜凜,哪怕是和太後,和宗親,和盤踞數百年的世家博弈都不曾落下風就夠了。


至於卻衍是怎麽掙紮著從舒家這樣的泥潭裏爬出去的,付出了什麽代價才爬上皇位的,她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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