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3/3)

就看見了孟於方:“幹爹。”


孟於方噓了一聲,拉著他往角落裏走了走:“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沒查到?”


薛京沉默下去,孟於方瞬間明白了,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你個混賬,你欺君啊?”


“我不是要瞞著,我是想再等等,至少等皇上過去這個坎。”


孟於方原本還想教訓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薛京這麽大了,有分寸,不開口一定有不開口的理由:“罷了,你小心一些。”


薛京應了一聲,正要告辭就看見玉春帶著幾個內侍抬了一浴桶的冰水過來,他臉色一變:“皇上要的?”


孟於方歎了口氣,三年前他們還敢勸一勸,如今卻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違逆了。


“你去吧。”


薛京憂慮地看了一眼內殿,卻還是抬腳走了,孟於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腳進門。


“皇上,冰水來了。”


卻衍抬眼看過來,微微抬了下下巴,宮人都退了下去,隻剩了孟於方,其實他也想退出去,可又不放心,隻能眼睜睜看著卻衍脫下薄衫,赤腳走進了浴桶,然後在那冰冷的折磨下臉色一點點蒼白起來。


“皇上,差不多了,出來吧……”


卻衍仰著頭:“朕要記住這個教訓……下次不可以再犯……”


可是打從那年他大病一場後,身體已經受不得寒了,這麽泡著,身體怎麽受得了?


他心思急轉,想找出一個理由來勸卻衍出來,可想了很多,卻沒有一個有說服力,這世上已經沒有人能勸動卻衍了。


他難受地歎了口氣,外頭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他心裏一喜,熱切地盼著是出了什麽需要皇帝親自去處理的事情。


“怎麽了?”


他小跑著迎了出去,卻是宮正司的掌刑太監:“孟公公,地牢裏的人試圖自殺,好在被咱們攔下來了,太醫正在救治。”


孟於方一愣,隨即大喜,這可不就是皇帝得親自去看看的事情嗎?


“皇上,”他慌忙轉身回了內殿,將掌刑太監的話轉述了出來,手已經著急地拿好了毯子,等著卻衍一出來就給他裹上,“畢竟是囚犯,您不去,太醫恐怕不會盡心。”


卻衍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的確地去看看,那個人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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