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2/2)

此,我也隻是隨口一問。”


話音落下,師久久微微一欠身。


祁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鮮明的疏離,心口發空,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抬腳就朝外走去,可許是心不在焉的緣故,險些撞到燈台上。


師久久隻當他是醉了,本想喊個內侍送他出去,卻遠遠瞥見偏殿門前立著道影子,嘴邊的話頓時咽了下去,轉身進了小廚房。


祁硯一路出了乾元宮,走得漫無目的,他知道自己該出宮,卻提不起精神來去分辨方向,師姑娘……你為什麽要對卻衍那麽好?你說會去問他,可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會和你說實話?


這些年做的事情,他不信他能說得出口!


當年明明是他先遇見師久久的,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若是當年他不糾結於兩人的門第之差,先卻衍一步向師家表明心意,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了?


他慢慢頓住腳,懊惱折磨的他渾身顫抖,扶著樹幹遲遲沒有邁開腳步,身後忽然有人快步走過來扶住了他:“大人可是醉了?要保重身體。”


這語氣,這聲音……


“師姑娘?!”


他扭頭看過去,月色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的確是相似的麵容,卻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是你啊……”


他輕輕揮開了井若雲的手,眼底帶著遮都遮不住的失望,師久久就是那麽獨一無二,即便是他喝醉了酒,也沒辦法將旁人錯認成她。


察覺到他前後的態度變化,井若雲垂下眼睛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大人今天,是見到師姑娘了嗎?”


祁硯皺了下眉頭,以往他恨不得井若雲日日將這幅麵具戴在身上,可今天卻覺得別扭得很,許是因為見過本尊的緣故,所以這樣拙劣的扮演,便十分刺眼了。


“別演了……我記得告訴過你,關於她的事,不要瞎打聽。”


井若雲臉上的冷靜疏離逐漸退了下去,她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袖子,拉長調子“哦”了一聲。


祁硯有些不滿,“哦”是什麽意思?


可他並不想在井若雲身上浪費時間,所以還是將這點不滿壓了下去,倒是忽然有了另一個想法,先前他讓人往師久久麵前傳遞過一些消息,可大概是太委婉了,並沒有引起師久久的注意,現在想來,迎春殿魚龍混雜,即便說的是真的,師久久也未必會相信。


但若是話從井若雲口中說出來,效果應該就不一樣了。


“你先前說,你曾進過宮,是吧?”


井若雲指尖一緊,垂頭應了一聲,這是得到鳳冠霞帔賞賜之後她才告訴祁硯的事情,在那之前她並不敢提起,怕祁硯會嫌棄,可那次之後她才知道,對方並不在乎,各種原因的不在乎。


“既然這樣,以後如果有人問起來當年發生了什麽,你可以如實相告,連帶這些年聽說的關於皇帝的事情,也都可以告訴她。”


井若雲遲遲沒開口,祁硯有些不耐:“你可聽見了?”


“大人說的有人,是指付姑娘嗎?她是不是就是……”


“住口!”


祁硯低喝一聲,師久久的處境並不安全,他並不想無關緊要的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你隻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井若雲卻仍舊沉默,祁硯眉頭蹙了起來:“你怎麽了?”


井若雲這才看了他一眼,大約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顫抖:“我,我不想和付姑娘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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