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3/3)

見他將自己收拾得這般齊整微微一愣:“怎麽這麽早?夜裏就醒了嗎?”


卻衍也沒想到她會忽然興起來伺候自己起身,短暫的怔愣後連忙扯了個謊:“不曾,隻是惦記著今天要做的事情太多,這才早起了一會兒,別多想。”


“隻是早起嗎?”


卻衍隨手扯鬆了腰帶,張著胳膊朝她走了過去,見她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腰帶吸引了,這才開口,“自然,你說了要我睡足三個時辰,我怎麽敢怠慢?倒是你,怎麽過來了?”


師久久也是知道今天事情繁多,不管是王家還是伐蠻,都不算是小事,她幫不了他,隻能在旁處周全一些。


“猜著今天的早朝怕是要拖一陣子,怕你會餓,便讓小廚房做了些點心,先吃了再去吧。”


卻衍越過她的肩膀往外頭看了一眼,孟於方手裏果然提著個小食盒,他既心暖又失望:“一瞧就不是你做的。”


“我做的有什麽好?不是沒煮熟就是做糊了,糖鹽還能弄混了,日後你不犯錯我就不做了。”


卻衍一呆,不太明白好端端的獎勵,怎麽就成了犯了錯才能吃的懲罰了?那他以後想嚐師久久的手藝是不是得先做個死?


那什麽程度師久久才算滿意呢?


他眼底閃著灼灼的亮光,看得人不寒而栗,直到用完點心上了龍攆,他也沒把那一臉算計給收起來,孟於方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皇上,這宮裏剛太平,您可千萬冷靜,別鬧幺蛾子。”


卻衍:“……”


這老頭說什麽呢?他這般日理萬機,能有空鬧幺蛾子嗎?


他嫌棄地扭開頭:“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別瞎打聽。”


孟於方一聽就這話就覺得腦仁突突直跳,正想再勸一句,宏德大殿就出現在了眼前,今日是大朝會,京中五品以上官員都已經入宮,此時從殿內一路站到了宮門,密密麻麻的有些看不見盡頭,可雖然人多,卻並無一人敢喧嘩,氣氛肅穆沉凝得讓人呼吸都不敢用力。


以往的大朝會也是這般氣氛,可這次卻有些不一樣,大約是王家出事至今,卻衍一直沒給出個合理的解釋,所以這份肅穆裏又多了幾分不知來處的慌亂。


孟於方眼皮子跳了跳,他連忙抬手捂住,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有種今天會出事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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