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2/2)

個中內情容後女兒再與母親父親詳說。”


二老也看出來了井若雲的不自在,聞言沒再打擾,帶著師濟要走,師濟卻木頭似的戳著沒動:“母親,那位是唐姑娘。”


師母奇怪地看他一眼:“我知道,先前不是見過嗎?”


她知道唐停性子灑脫,不計較俗禮,見人正在收整東西便沒有打擾,卻被兒子這一聲提醒給說懵了,這是覺得她怠慢人家了?


她狐疑地看了眼兒子,師濟給出了肯定答複:“您這般不理會,的確很失禮。”


師母狐疑地看他一眼,剛才丟下祁硯過來的時候,她這兒子怎麽不提失禮這事?


“唐姑娘。”


可她最後還是給了兒子一點麵子,朝一直站在角落裏擺弄藥材的唐停喊了一句,“稍後的接風宴,姑娘可願來?”


唐停側頭看過來,微微躬身算作見禮,手裏卻舉起了藥材,“多師夫人邀請,隻是這些藥材得趕緊處理,就不叨……”


“有醬肘子,”師濟低聲開口,“還燉了羊,湯都白了,也有波斯來的胡椒,這種天氣最是暖身。”


唐停嘴邊的拒絕一頓,咽喉微不可查地滾動一下,隨即她看向師母:“恭敬不如從命。”


師母含笑說了一聲恭候,轉身拉著師父走了。


一院子姑娘,師濟也不好再多呆,也道了一聲別,追著父母去了。


卻沒能追上人,反倒遇見了正在路上閑逛的祁硯,他連忙迎了上去:“墨生,方才怠慢了,真是對不住。”


祁硯並沒有計較,他此番不請自來,也正是有件事想單獨和師濟談談。


兩人在書房落座,平安奉了茶來,祁硯卻是摩挲著杯身遲遲沒言語,師濟隱約猜到事情不小,抬手將平安遣了下去:“墨生,此處雖狹窄,可若有所言,絕不傳六耳,你無須憂慮。”


祁硯抬頭看他一眼,神情有些晦澀,片刻後才下定決心一般開口:“皇上此行,雖名為親征,可更有要事,想必今日接風宴上他就會提起。”


師濟眉梢一挑:“你是說提親之事?”


他如此通透,倒省了祁硯的口舌,他肅容道:“正是,恩師與夫人久居僻靜之地,不知道如今朝內的情形,可師兄你應當有所耳聞,如今的皇上絕非良配……”


“墨生,”師濟淡淡打斷了他,抬手為他添了一杯茶,“你來師家,就是為了此事?”


祁硯不自覺想起井若雲,他來這裏既是想阻攔這樁婚事,也是想看看井若雲的傷,可是後者不知為何,他竟有些難以啟齒,所以猶豫片刻他還是點了下頭。


師濟歎息一聲:“遲了,母親早就應了。”


祁硯臉色驟變:“夫人糊塗啊!”


師濟臉一黑,說誰糊塗呢?


祁硯察覺到他的不悅,無奈解釋:“我是說這樁婚事成不得,師兄,你為何沒有阻攔?你不是一向不希望師姑娘入宮的嗎?”


師濟看他一眼,輕歎一聲:“墨生,你怎麽會覺得我能做妹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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