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歌拍拍她的手,“娘,祖母要看就讓她看,女兒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看。”
“可是……”
祁氏未說完的話,消失在女兒堅定的目光裏。
老夫人可沒閑心聽她們母女嘰嘰歪歪,帶著人就要走。
“等下祖母。”葉朝歌出聲叫住她。
老夫人剛才因葉朝歌痛快的反應心裏有些沒底,而此時葉朝歌叫住她,最後的那點遲疑也消散了。
“你又有什麽事?”
“祖母別急,既然書琪那丫頭在我房裏守著,我房裏的野男人總歸是跑不了的。”
葉朝歌刻意咬重野男人三個字,“祖母今日浩浩蕩蕩的搜查我的房間,若我房裏真有野男人,倒也好說,可若沒有,祖母就等於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汙我,事後,孫女名譽的損失,祖母又該怎麽算?”
“你什麽意思?”
葉朝歌寒著臉,道:“若我房裏有野男人,我任打任罰,悉聽祖母發落,可若我房裏沒有野男人,也不能白白讓祖母和思姝姐姐侮辱。”
“你待如何?”
“天氣越來越熱了,祖母年紀大了,耐不得熱,不若去鄉下的莊子避暑如何?思姝姐姐是您的心肝寶貝,就讓她陪您去!”
聽到這話,老夫人當時就黑了臉,“你做夢!”
說是避暑,隻要過了夏便回來,可再回來,國公府就更沒有她的位置了。
葉朝歌聞言也不急,不疾不徐道:“這麽說,祖母也沒把握孫女房裏有沒有野男人了?既如此,那此事便就此作罷吧。”
眼前,兩條路。
要麽前去搜查,要麽就此作罷。
如果選擇前者,搜出來任他們處置,若是搜不出來,就打包了東西滾去避暑,再回來時,國公府就會是另外一番天地。
如果選擇後者,剛才種種一切將會重新推翻,而她,也將會落下一個為長不慈,刻薄孫女的名聲,盡管葉朝歌也會因此而受影響,可是有她這個為長不慈在前,眾人也隻會將一切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老夫人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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