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徐開安和梁婉彤合謀的證據,由外祖牽頭,狀告徐開安和梁婉彤,屆時,衛韞此行,也是有了緣由。”
“你的意思是說,將昨日之事拿到明麵上來?”
葉朝歌點點頭,“是。”
“可……”
“世人皆知,我乃是陛下認下的太子妃,太子對我亦是不同,在外人眼中,我與太子已然是一對,我受此屈辱,太子怒發衝冠,亦是情理之中,而且,此計運用得當,衛韞不但不會有事,且徐家和梁家,也必會受此重創!”
頓了頓,葉朝歌接著道“我知外祖在擔心什麽,說來不必擔心,昨日之事未能成事,被地痞無賴圍困的也是梁婉彤,於我,並無什麽損失。”
衛韞咬死了殺徐開安沒有理由,是在維護她的名聲,她懂,也明白。
外祖顧忌,亦是因此。
其實這件事,並沒有他們所想的那般複雜,即便此事鬧到明麵上,她也隻是受害者,且及時識破了他們的奸計,於她並無妨礙。
“況且,此事雖然暫時被瞞了下來,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事後倘若被人窺破,世人隻會認為我們心虛,所以才藏著掖著捂著,屆時,我的名聲才是真正的掃地難辨。”
祁繼仁被說動了。
葉朝歌所言,句句在理。
正如她所言,明明她是受害者,卻瞞而不說,此舉,在世人眼中,的確是心虛的表現。
到頭來,甚至有可能,她這個受害者,成為把名譽掃地,名聲有汙的那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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