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話轉述了一遍。
葉朝歌緊鎖在一起的眉尖稍稍鬆了鬆,“那便好,你可有告訴田伯,兄長到了祁山軍營要第一時間派人知會我嗎?”
“奴婢說了。”紅梅因為心虛低下頭,連回話的聲音也透著與往日的不同。
可惜,葉朝歌此時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麵。
這一晚,葉朝歌躺在床上許久未睡。
衛韞走了,她的兄長隨後也走了。
剛開始幾日,她隻覺得不適應,可到了現在,尤其是此時此刻,她突然生出了一種,天地間獨她一人的孤涼感。
原來,早不知在何時,她習慣了衛韞的出現。
習慣了,每每出事後,他的神出鬼沒。
雖然,在她的記憶中,他隻會欺負她……
如今,她方才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為她做了許許多多。
雖然一樁樁一件件,她至今尚未理出個清清楚楚,但她知道,即便理不清楚,也抹殺不去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同樣的一片夜空之下。
遼闊的平原,在夜幕的籠罩下,神秘不可測。
衛韞坐在一塊大石上,麵前火堆隨風搖擺,將他的麵容映照的忽明忽暗。
一連數日的趕路,此時的他風塵仆仆,下頜處長出了青色胡茬,整個人現出了滄桑落拓之意。
此時,他分明的手指間,正勾著一方白色絹帕,拿在手上放到鼻間,在懷裏揣了數日,上麵染上了他的氣息,而屬於她的氣息,已經很淡很淡了。
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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