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留在那國公府,隻是因為怕她被欺負!
所有人皆說,她一心為兄長盤算,可殊不知,她做的,不過是兄長曾為她做的。
可是,這些不能說,即便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各自平複了一番,便說起了方才的事。
說起來,葉朝歌至今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劉嬤嬤便上前,將在客院之事道出。
當時,在她聽到月牙要換好看的衣裳跟著葉辭柏出府遊玩時,她便走了出去,告訴她,上京不比其他地方,在這宗親滿地走,勳貴多如狗的上京,一切要小心行事,一旦不小心,恐會丟了小命。
她還告訴她,現在葉辭柏失憶,若是貿然出去,必會吃虧,還希望她勸著,莫要出門為妙,倘若實在想出去,就讓田伯好生安排一番再行出門。
“你就說的這些?”祁繼仁皺眉。
劉嬤嬤手指對天,“老奴對天發誓,方才說的都是原話,況且,當時新月那丫頭也在場,老奴說了什麽,她都聽到了,老奴也承認,當時語氣不太好,但是,老奴的確就隻說了這麽一番話啊。”
“你不必如此,我自是信你的。”劉嬤嬤是個什麽脾性,祁繼仁清楚,若是個不好的,當年也不會將她放在祁氏身邊。
聞言,劉嬤嬤鬆了口氣,接著道“說完這番話,當時月牙姑娘還笑眯眯的跟老奴說知道了,還說謝老奴的提點,當時老奴也沒多想便回來了,哪知道,少爺就找過來了……”
天知道,她壓根兒就沒說過攆人的話。
她是府裏的老人,少爺又是她看著長大的,月牙是少爺的救命恩人,即便她再不喜她,也正如她之前同小姐說的,隻要她恪守本分,她自當是敬著的。
可真沒想到,她前腳走,後腳她就去找了少爺,且還亂說一通,汙蔑她攆她走!
葉朝歌抿了抿唇,“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
“孫小姐不必如此,繁華迷人眼,富貴亂人心,這是正常的。”田伯淡淡開口,說這話時,瞥了眼在角落裏低著頭的大牛。
葉朝歌歎了口氣,“可惜了一個好姑娘。”
至今她還記得,當日在懷城,初初見到她時的場景,以及後來她的忐忑和局促,是那般的淳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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