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起爭執時,兄長是中立,還是偏心向著她?”
“自然是偏心向著她。”當時她還好一陣懵懂。
“兄長不但偏心向著她,且對她十分的信任依賴,在現在的他眼裏,我們不是他的至親,而是陌生人,而月牙這個陌生人則是他的至親,送走月牙,我也想,隻是,如今還不是時候,且再等等。”
聞言,樂瑤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看向臉色淡淡的葉朝歌,握上她的手“這段時日你想來也不好受吧?”
她曾親眼目睹葉辭柏是如此對待葉朝歌這個妹妹,當初還讓她好生的羨慕,自己也想要個事事以自己為先的兄長。
往事曆曆在目,如今,人還是那個人,隻是一切都變了。
葉朝歌苦笑一聲。
“說不難受是假的……”
送走樂瑤,葉朝歌便回了葉府。
回到一甯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劉嬤嬤端來了晚膳,葉朝歌沒吃兩口就歇下了。
從早上一直折騰到現在,身心疲憊不堪,前腳剛躺下,後腳便睡了過去。
劉嬤嬤見狀,招呼青嵐她們輕手輕腳的退出內室。
到了外間,便問了青嵐青茗在將軍府發生的種種,聽完後歎了口氣,對二人道“你們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著吧,明早兒不必叫小姐,讓小姐多睡一會。”
二人應著便退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的思苑,葉思姝的閨房裏,此時燈火通明。
燈光下,葉思姝坐在那翻看帶回來的賬本,暈黃的亮光之中,將她的臉映照的陰沉至極。
不知過了多久,啪一聲,葉思姝用力的扣上賬本,“這個家,不能接!”
一開始,她便知道這個家不能接,而此時,再度看完兩本賬本,更加肯定了。
葉府現在上上下下都是窟窿眼,而且還是堵不完的窟窿眼,她們若真接了,屆時莫說是嫁妝,怕是自己的身家都要搭進去。
書琪遞過去一杯茶,“那小姐您的嫁妝怎麽辦?”
“左右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不著急,說來,書琪,你是怎麽辦事的,我不是讓你盯好一甯苑嗎?葉朝歌將祁氏的嫁妝從公中搬出來,為何你會不知道?”
葉思姝厲聲質問,想到這一點她便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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