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葉辭柏和葉朝歌兄妹倆,伏地拜年磕頭說吉祥話。
祁繼仁分別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十分厚實的紅包,三個人紅包的大小分量和厚度一致,隻是祁氏,卻被臊紅了臉。
她這個當娘的,竟然和自己的兒女一起接紅包……
午膳團圓飯後,祁繼仁便將葉朝歌帶去了書房。
從架子上拿下一方檀木匣子,放到葉朝歌的麵前,“打開來看看。”
葉朝歌疑惑打開,瞬間瞠目。
隻見檀木匣子裏,裝滿了厚厚的一遝銀票,雖對折著,看不到銀票的麵額,但即便是麵額最小的百兩銀票,僅憑這厚度,也是一不菲的數值。
“外祖,這是……”
“這是給你的,外祖知道,你設置了收容所,每月要投進去不少的銀子,你娘的嫁妝雖然豐厚,但前些年填補了葉府不少,這些你且先拿去用,若是不夠,外祖再給你想辦法。”
祁繼仁說得輕鬆,但在將軍府久居過的葉朝歌卻很清楚,將軍府的家底並不算豐厚。
她的外祖雖是鎮國大將軍,為大越立下過無數的汗馬功勞,每年宮中下來的賞賜亦是不菲,但他每每得了賞賜,皆充作軍用。
當年母親出嫁所帶的嫁妝,幾乎掏空了整個將軍府,還是緩衝了幾年才有所回緩,眼前這匣子裏的銀票,恐怕是將軍府所有的銀子。
“外祖,我不要,之前母親曾給過我一些資產,我手頭上並不缺銀子。”
葉朝歌說得是實話。
盡管前些年,母親連續多年用自己的嫁妝填補葉府,但剩餘的數量依舊是十分可觀的,且,那些鋪子一直在盈利,細細算下來,填補公中的銀子,也不過是鋪子每年的分紅。
早在半年多以前,母親便拿出一部分的產業給了她,其中便有幾家頗為盈利的鋪子,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在,在銀錢上,足夠她揮霍。
故而,回來至今,從未出現過捉襟見肘沒有銀錢可用的窘況。
至於她設辦的收容所。
她有時候的確是心軟,但不至於心軟到不自量力,若非有把握,她又怎會去幫助他人?
“給你的,你便拿著,用不上這些你便留著待日後添作嫁妝。”祁繼仁堅決道。
“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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