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樓,他與她打機鋒,一番無心之言,卻讓他知道了一個真相,一個他錯了的真相。
那番話,根本就不是葉思姝說的,而是葉朝歌!
他誤會了,葉思姝也騙了他。
在葉思姝找他時,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暴怒,質問她,看在看到她臉上虛假的柔弱時,他改變了主意,與其與葉思姝撕破臉,倒不如按兵不動。
自此,他重新關注葉朝歌,重新認識她,越關注,便越發現,她是個聰慧的女子,身上的閃光點,無一不再吸引著他。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多想,隻認為是欣賞。
以頭疾作為筏子,從祁繼仁入手,一是想就此靠近她,二是,他的確是想治好她的頭疾。
隨之便尋了過去。
過去時,便看到她推開葉辭柏,以身擋在祁繼仁的身前,那把泛著冷光的利劍,毫不留情的刺向她。
那一刻,他的心跳是靜止的。
一股難言的恐懼漫上心頭。
他毫不猶豫的摘下自己的玉扳指,打了出去。
玉扳指是他從小帶到大,意義非凡,更是他少穀主的象征,甚至,有著無上的權利。
而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打了出去。
追思的金錁子當時就在眼前,他卻棄而不用,而是用了自己的玉扳指。
他怕,金錁子不夠硬,彈不開那把利劍,而他的玉扳指堅硬,定能萬無一失。
他救了她,也順利的跟著入了這將軍府,接下來,隻待為她醫治頭疾。
可她,卻走了,一大早便走了。
承曦撫了撫有些裂痕的玉扳指,緩緩閉上眼睛。
許久。
“追思,去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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