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歌輕聲道“芸姨莫要難為自己,保重身體要緊。”
頓了頓,又道了句“身子是自己的,難受了隻有自己受著,誰也代替不了。”
一番話,將鄭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低下頭拿帕子拭去,轉而對祁氏道“我就說女兒貼心,歌兒這一番話,真真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來了。”
三人聊了一會,鄭芸便難掩疲憊。
見狀,祁氏便帶著葉朝歌離開,走前叮囑鄭芸好生養身子,待過兩日再來看她。
從雍和苑出來,祁氏便陷入了沉默。
直到馬車離開伯恩侯府,她方才幽幽開口“以前我最羨慕的便是阿芸,羨慕她好似什麽事也打不到的勁頭,可今日……”
說到此,祁氏深呼吸口氣,“這人啊,哪有真正無堅不摧的。”
“娘不必傷懷,我相信芸姨會跨過來的。”葉朝歌安撫道。
祁氏搖搖頭,“陸世子是阿芸唯一的兒子,阿芸曾說過,她的一生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陸世子身上,如今陸世子出了這等子事……且還鬧得沸沸揚揚,名聲盡毀……”
這個汙點,怕是要跟著他一生一世了。
雖說,陸恒是男子,這世道對男子沒有對女子那般的苛刻,待此事的風頭過去,眾人便會遺忘了此事,一切便會恢複原狀。
可是,汙點已在,要想恢複原狀,又怎麽可能呢?
“不過好在,此事並非出自陸世子本意,他也是被人算計的,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吧。”至少說明,陸恒並非那種**熏心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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