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是肯定!”葉朝歌道“陸恒是伯恩侯府的世子,又是芸姨唯一的兒子,世子出了此等事,伯恩侯府豈會不管不查?”
“那又怎會查到葉思姝的身上?”畢竟,葉思姝也是布棋之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隻不過這顆棋子比較精明,找了替身替自己入了這個局。
“自是會查到葉思姝的身上,畢竟,若不是她,陸恒又豈會去那芙蓉樓?”葉朝歌幽幽說道。
“啊?”劉嬤嬤有些糊塗,“不是承曦讓陸世子去的芙蓉樓嗎?”
“自然不是,至少,在陸恒,在伯恩侯府眼中不是。”
劉嬤嬤聽得更糊塗了。
葉朝歌笑了笑,問劉嬤嬤“嬤嬤,我且問你,承曦和陸恒有過交集嗎?”
劉嬤嬤想了想搖頭,“應該是沒有吧?”
“那我再問你,假如,一個與你不曾有過交集的人突然對你發出邀約,你會去嗎?”
“自然是不會去的。”
劉嬤嬤毫不猶豫道,說完便反應了過來,猛地一拍大腿,“老奴知道了,承曦倘若是你自己的名義邀約陸世子,陸世子自然不會去,可若是以葉思姝的名義,那陸世子……”
“便是天上下冰雹,他也會去。”葉朝歌淡淡接話。
這麽一分析,劉嬤嬤徹底的明白了。
承曦是以葉思姝的名義對陸恒邀約前去的芙蓉樓,而伯恩侯調查,隻會查到葉思姝的身上,不會查到背後主謀者承曦。
自然而然的,也葉思姝便成了算計陸恒之人。
當然,如小姐所言,至少在陸家人的眼中便是如此。
那日小姐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當時情形,躲過了一劫的葉思姝,便是那黃雀,可今日再看,真正的黃雀是承曦!
不對啊,承曦不是說搞砸了嗎?
想著,劉嬤嬤便問了出來。
葉朝歌扯唇,“或許在他看來,沒有毀了葉思姝便是搞砸了吧。”
承曦此舉,意在毀掉葉思姝。
葉思姝好好的躲過了一劫,所以,在他看來,便是搞砸了。
“看來這出戲,還有得唱呢。”
葉朝歌垂眸輕笑。
本來在今日之前,她還覺得有些可惜,可惜葉思姝躲了過去,沒想到,不過幾日,便是峰回路轉。
想到此,葉朝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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