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韞一邊回一邊回想,最近這兩日,他有些忙,每每忙完皆是半夜,也就沒有去將軍府,最近一次還是在葉辭柏與墨慈親事定下的那日。
不過,他記得好像沒被葉辭柏發現啊,準確的說,當時那小子正處於定親的歡喜中,哪顧得上防他。
所以,他肯定,不曾招他惹他。
“隻要一想到我妹妹即將嫁給你,你便招我惹我了。”
衛韞默默地看他一眼,“妹妹大了,終歸是要嫁人的。”
“那是別人家的妹妹,我妹妹回來勉勉強強不到兩年,你便要把她娶走,我說,你用得著那麽著急嗎?”越說,葉辭柏越來氣。
“恩,挺著急的,若是有可能,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娶回來你。”
“你!”葉辭柏跳腳。
衛韞又道“你妹妹太好了,我怕被人惦記上。”
一句話,立馬將葉辭柏炸起來的毛捋順了,強壓著上翹的嘴角,哼了聲“算你小子有眼光。”
衛韞失笑。
有時候,他也忍不住的懷疑,明明是一母同胞,他們兄妹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不過慶幸的是,他家丫頭沒那麽好拐,若是她也像葉辭柏一樣,三言兩語就能拐走,恐怕他有得忙了。
“你這麽晚過來我這裏,有事嗎?”
說到正事,葉辭柏立馬嚴肅認真了起來,將下午出門,路過第一樓被攔路邀請,以及期間寧缺說的那番模棱兩可的話,一一道出。
越聽,衛韞的臉色便難看幾分。
北方那邊在這深秋突降大雪,已經有數個村莊和鎮子遭了災,今日他在宮裏一直在忙此事,直到安排下去方才回來。
一回來便聽聞葉辭柏來了,直接來了小廳,尚未來得及知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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