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即便事實是如此,他也莫可奈何。
隻得興奮而來敗興而歸。
騎馬出了一條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他好像記得,衛韞經常做她妹妹房中的梁上君子。
雖然這一招他極其瞧不上,並對他防範有加,但不得不承認,這招好像挺湊效的。
葉辭柏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
騎馬至學士府後院的牆下,將疾風栓到一旁,四下瞅了幾眼,確定無人後,搓了搓手,腳下一蹬,飛身躍進去。
進去之後,看著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房子,葉辭柏就有些懵了,壞了,他好像忘了一個最現實的問題,他不知道墨慈住在哪個院子!
提前沒有了解的葉辭柏無法,隻得拎來了個小廝,跟他打聽了一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手刀劈下去,把人拖到了旮旯裏,想了想,又從錢袋子裏舀出一枚銀錠子,放到小廝的肚皮上,覺得這樣好像還不夠,撿了根樹枝,在他旁邊的地上寫下禁口費,然後將銀錠子挪到寫下的字上。
做完這些,葉辭柏便放心地走了,一路如過無人之境一般,去了墨慈所居住的院子。
根據那小廝所說,大學士派人收拾了水月軒給墨慈,她尚未搬過去,還居住在後院最北邊的一處小院子裏。
用過晚膳,墨慈便將丫鬟遣退,獨自一人燈下做針線,試圖借此靜心,可終究效果不大,耳邊以及腦海中,時不時的浮現出昨日葉朝歌的字字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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