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二人,大學士看眼臉色依舊慘白的陶氏,淡淡道“日後你就隻管管好凝兒,府上其他小姐,她們各自有生母,無需你操心。”
一聽這話,陶氏臉更白了,“老爺,他們都在胡謅,我根本……”
“我知道,葉辭柏話中大多在誇張,可那又如何?你將他拒之門外是事實!”
“你知道?是了,你是大學士,怎會不知道,你說的沒錯,我將他拒之門外是事實,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該翻牆不請自來!”
“那又如何?怪得了誰?怪給他出主意的太子嗎?”頓了頓,大學士又道“這事你當他不知道自己理虧嗎?”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門房下人匆匆來報“葉家的二小姐送來賠禮,以及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的玉牌。”
聞言,大學士心中的鬱氣頓消。
葉辭柏所說的話中有幾分假幾分真他心知肚明。
惱嗎?
怎會不惱,他堂堂學士府,他說闖便闖了,將他們學士府的顏麵置於何地?
隻是,能拿他怎麽樣?
莫說不是他未來的女婿,便僅憑著他葉家少爺,祁老將軍外孫這一點,便奈何不得他。
而且,他方才瞧見過,墨慈麵上沒有任何被私闖的惱怒,反而處處維護葉辭柏。
年輕人按耐不住見一麵,也正常。
幾番糾葛,他自是不會多言,權當什麽也不知道。
這人啊,沒有一個是傻子。
“你學著點吧,這麽大的歲數了,還不如葉二小姐一個姑娘家周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說罷,大學士甩袖而去。
陶氏臉上火辣辣的疼,丈夫的話,無異於在她臉上重重的打了一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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